“过份的事情什么的,你这家伙…啊,等一下…”我在惠惠还想斗嘴的时候就摸了上去。
我故意摘掉惠惠的帽子,在用手掌享受滑嫩触感的同时,欣赏着惠惠泛红的脸颊与颤抖的睫毛。
“呐,惠惠。”我的手从膝盖与腿窝开始缓缓上移。“我想摸上面一点的地方,一点点就好了,你说停我就停好吗?”
“…只准一点点喔。”
结果我的手刚探到裙子的下缘就被喊停了。
嘛,不急于这一时。
我也不着恼,用手掌在惠惠白皙柔软的腿上游走,时不时轻轻捏握,偶尔让惠惠发出小动物般的声音。
“啊嗯…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摸我的腿啊?”
我倒是也想摸摸奶子,可你有吗?
“因为很诱人啊,这么纤细娇嫩的美腿,不要说是摸了,我都想亲几口呢。”
“…变态。”
“男人好色是天经地义的喔。”
就这样,接连数天,我们在没有任务可做的情况下“各自”行动着。
和真每天跟在阿库娅的后面收拾烂摊子,达克妮丝每天都偷偷跟我的分身一起“玩纸牌”,而惠惠也每天都跟我一起去“练习魔法”。
因为玩纸牌跟练习魔法的过程都太过不可告人,所以她俩都对自己的行程言之莫诲,含糊不清;而我也乐的装傻,假装没有分身这件事情。
一天一天过去,达克妮丝不满足于单纯的痛觉,开始兴致勃勃的尝试我的其他技能。
例如附带雷电属性的麻痹鞭挞,或是感觉像是要烧伤一样的灼热鞭挞。甚至想试试看被我打上印记,体验一下我的各种惩戒与封印技能。
要不是我用分身偷偷练级,还真来不及学这么多技能满足她。
惠惠那边则是由我主动,每次炸完城堡之后我都会试探性的要求“再往上摸一点”。
现在已经成功摸到屁股的边边,每每都能让惠惠脸红羞怯不已。
然而好日子总是要到头的。
这天,我们正聚在公会里吃吃喝喝聊聊,广播中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
“紧急广播!紧急广播!所有冒险者请注意,请各位立刻做好武装准备,成战斗状态到城镇的正门集合!”
我们做好全副武装,赶往现场。然后不出我所料的,看到了无头骑士在正门前与众冒险者对峙。
欸…叫啥来着?名字忘了,反正是个没什么威胁的搞笑角色,要不是为了维持剧情牟利,单靠我—与分身—也有办法玩死这家伙。
我看着惠惠面对无头骑士的质问,鬼灵精的用肢体语言嫁祸于人。
又看着她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承担责任,我轻笑一声,跟着惠惠一起走出队列直面魔王军干部。
然后无头骑士被惠惠的诡辩谗言弄的无计可施,直接放招偷袭。
“宣告汝之死亡!你将在一周之后死去!”
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我,从一开始就卡好了站位,抢在达克妮丝动作之前将惠惠护在身后。
“呜喔喔喔喔!”
不详的黑光死气萦绕在我的身周,死之宣告的诅咒随着无头骑士的指向,植入我的躯体深处。
虽然不会疼痛什么的,但是这种压迫胸口的不详之所感…
好吓人。
“要!?”惠惠发出意料之外的尖叫。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会痛?”和真跟达克妮丝也赶了过来。
“不会痛。”我做出坚毅不屈的姿态看向无头骑士。
“刚才的诅咒现在还不会对你怎样。计划虽然有点被打乱,不过你们冒险者的同伴意识那么高,这样反而会让你们更痛苦吧…听好了,红魔族的少女。再这样下去,那个男人将会在一周后死亡。哼哼,在那之前,你最重要的同伴将一直受到死亡的恐惧折磨,害怕不已。没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所做所为害了她!接下来这一周,你就看着同伴痛苦的模样,并为自己的行为而悔不当初吧!哼哈哈哈,早知如此就该乖乖听我的话吧!”
就在惠惠因无头骑士这番话而脸色发白的时候,我趁机大喊:
“岂有此理!亏你还敢自称有骑士风范,你刚刚打算给这样一个娇小的美少女种下诅咒对吧?你想借此控制她的行动,对她为所欲为尽情淫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