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的,那么,接下来我会施展一连串我的技能,请选择自己喜欢的来学吧。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报答之前放过我的恩情…”
之后便是和真向维兹学习了巫妖特有的“GrainTouch”,一种能吸能给的方便技能,虽然阿库娅捣了不少乱,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
最后,我们在店里“碰巧”遇上了来着维兹委托除灵的房屋仲介。
因为阿库娅的胡闹,虚弱的维兹无法承接委托,便由阿库娅在和真的逼视之下不情愿的表示负责。
然后,惊喜的得知委托报酬是豪宅的居住权。
我们一行人大包小包的围在豪宅的门口展望未来。
按理来说,还没完成委托就一副准备搬进来的样子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知晓阿库娅能耐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担心任务会失败的,最多只是一个晚上或半个晚上的差别而已。
不同于翻着白眼早早选定房间的众人,我饶有兴致的听着阿库娅滔滔不绝的细数此地的地基主:贵族私生女“安娜·菲兰堤·艾斯特罗”的生前死后。
我摸了摸下巴,对阿库娅说:
“你认真的?要拿酒来祭拜她?你确定不是你想喝吗?”
“什、什么话啊!虽然我确实是很想喝,但是刚刚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好吗!要你是不是—”
我给了阿库娅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懒得听她抱怨走了进去。
阿库娅因为酒被偷喝而开始主动除灵工作不谈,我在和真入睡之前跑去找他喝酒,灌醉他之后又补了两发“sleep”,只为了确保他不会冒出来碍事。
然后我便隐身匿息,蹲在阿库娅的房间门前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库娅的怒声除灵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直到没了声音。
只能说这个豪宅实在太大,恶灵也不是只会呆站的NPC,硬生生把施法者的工作给搞成了体力活。
先是达克妮丝跑来找阿库娅,发现不在之后寻着远处的除灵声跑了过去。
然后是惠惠一边尖叫一边跑到这里,拍门无果之后躲到阿库娅的房间里面。
差不多了。
我现出身形,打开房门之后也钻了进去。
“噫呀啊啊!?是、是谁!?”
惊魂未定的惠惠尖叫出声。
“呜喔啊!?是我啦!”
我也被尖叫惊了一下。
“什么啊,原来是要啊…为什么要会到这个房间来啊?害我还期待是阿库娅回来了…”惠惠眼角含泪。
“唔…我只是听到声响所以出来查看,结果上完厕所回头一看…”我摊手。“很严重的骚灵现象呢。”
“呜…好奸诈,为什么要你偷偷先上了厕所…”
惠惠夹着两腿对我抱怨。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继续摊手。
此时身后断断续续的响起了敲门声,惠惠一脸快要吓尿了的表情躲进棉被里。
嗯,更正,她是真的快要尿出来了。
“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惠惠啊,这里有个酒瓶呢。要不然,你先将就一下?”
“你刚才说了非常要不得的事情喔!你想叫我拿那个空酒瓶来干嘛?变态!你休想!”惠惠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来了,那你就负责带我去厕所啊!帮我把风一下啦!我会尽快解决的!你只要…要…”随着惠惠的声音卡壳,我抬眉望向又大又华丽的窗户。
嗯,密密麻麻的西洋人偶攀附在窗户玻璃上,密集恐惧症患者慎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惠惠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也顺势抱着惠惠夺门而出,跑回我的房间里面。
“不是说要带我去厕所的吗!?躲到这里来能做什么啊!”惠惠表示抗议。
“去厕所能干嘛?难道你敢在洋娃娃的围观下上厕所吗?”我直接吐槽,然后拍了拍门上的符咒。
“既然知道是鬼屋,当然是要先准备好对幽灵道具啊!难道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有这种对应任务做准备的习惯的人吗?”
惠惠被我念的支支吾吾,最后干脆赌气似的一撇头进入“不听不听我不听”的耍赖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