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段剧情吗?我无所谓的跟着大家来到公墓,然后果然如此的在天黑之后看到阿库娅冲上去对维兹施暴。
我跟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将阿库娅与维兹分开,然后听她声泪俱下的倾诉在场都是善良的不死者,请容许她帮助大家升天云云。
而我也在这时跳出来刷脸,证明维兹温柔善良,有容奶大,说话又好听,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巫妖。
于是本次任务便以讨伐数为零,阿库娅获取经验值为零,之后阿库娅还要晚上来当义工而告终。
顶晨晨风踏上归途时,我偷偷错开队序,凑到达克妮丝身边。
“今天晚上没能遇到战斗呢。”我开口搭话。
“是啊,骑士的勇武无处施展,这真是太遗憾了。”
少来,你只是在遗憾没有挨到打,这件事连那边那个和真都听出来了。
“虽然已经很晚了…待会有没有兴趣找地方喝一杯?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讲。”我发出邀请。
“嗯?这种时候?难道是要把我灌醉,然后偷偷…”
“不想听就算了。”我扭头就走。
“啊!喂,我会好好听的。等一下啊,要君?喂!”
到了已经没人的酒吧,我点上两杯低度数的啤酒,泯了一口润润喉咙,便对达克妮丝开门见山。
“你是受虐狂对吧?”
而达克妮丝本来也喝着酒,耐心的等着我开口。结果被我单刀直入的第一句弄的虎躯一震,泡沫都沾到了鼻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达克妮丝放下酒杯,故作端庄的挺直腰杆。
可惜这个坐姿配上鼻子上的泡沫,只会让我忍不住想笑出来。
“这个嘛,你也知道,我的职业比较特殊—”
果不其然一提到我的职业,达克妮丝就开始两眼发光。
“—技能的使用对象必须是智慧生物,然而这个新手村附近都是些没有脑子的怪物,战斗时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缺乏练习技能的机会…”
达克妮丝开始呼吸急促。
“我就在想啊,既然你是受虐狂,我的职业又都是一些虐待与控制倾向的诡异玩意儿,干脆就请你来当我的技能陪练吧。”
我看了看已经夹紧双腿,呼吸颤抖的达克妮丝。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真·真是没办法啊,既然你这样拜托我了,为朋友排忧解难是骑士应有的人道精神!没错,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原因什么的才没有!”
达克妮丝笑的嘴角都有一点开始扭曲。
“那那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这里?”
你这个荡妇是吃准我还要脸才敢这样反问的对吧?对吧!?
我白了达克妮丝一眼,决定今天先让她自己晾干。
“今天已经太晚了,天都快亮了,我也要回去睡了,明天集合的时候再讨论吧。”
我一口抽干剩下的啤酒,直接回去小屋摸惠惠的嫩腿。
留下达克妮丝一个人在酒吧无风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