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满打满算也有两个月左右了,加上两人又是一起做过的关系,以温茑对男女关系的敏锐程度,在一进门的第一秒,就能察觉到言星辞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她无法抗拒,也抗拒不了。
渴了两天的身子藏着隐秘的悸动,在言星辞手掌抚上来的那一刻彻底被激活,迫切地想要他做得更多。
温茑咬着唇没有应答,但盈润的眸子望着他欲语还休,言星辞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往下做。
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细细舔吮,另一只手在不断地抚弄她的嫩乳的同时,循着她柔软的腰线摸到腿心。
言星辞闷喘着吻住她的脖颈,有些急切地哑声道:“先做一次好不好?下午再出去玩。”
他有点忍不住。
这两天他自己一个人住酒店,睡觉都睡不好,躺在床上时,满脑子都是她被他压着干的场景。
好不容易睡着了,做的还都是春梦。
温茑搂着他的脖子,红着耳朵轻轻地“嗯”了一声,言星辞就拨开了她的内裤。
手指顺着湿滑的细缝往里勾去,指尖圆润有力,又比舌头要灵活许多,很快温茑的阴蒂就被他沾着湿滑的水液涂抹上去,大拇指压在上面有节奏地按着轻掐重碾。
中指往下,勾着软肉缓慢地扩张,插入了窄穴里。
温茑受不住地夹紧他的小臂,呜呜地急促喘息哼吟,言星辞被她这个反应激得在她脖子上吻得更深更重,几乎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言星辞含吮着她脖子上的软肉,艰难地吐息道:“宝贝吃得好紧,是不是想我了?”
才一根手指插进去,就被她绞得差点无力动弹。
温茑羞得满脸通红,“才没有……”
“好,没有。”
言星辞勾着她也亲亲自己,趁温茑沉浸在温柔快感中,言星辞又悄无声息地添了一根手指进去,温茑差点要把他推开,但被言星辞揽住腰按了回去。
两人侧躺在床上,言星辞总是越亲越把她往身下压,最后抬起了一条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两根手指抽插着小穴,搅出越来越清亮的水声。
“啊……”
言星辞猝不及防地往她阴蒂上重按,又掐着往外扯,穴口被他重重地扇着,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意就被他温热的手掌重新裹住有节奏地按揉。
疼痛与快意一同袭来,温茑满脑子只剩下爽感,忍不住夹着言星辞结实有力的小臂颤抖着高潮,嘴唇被他重重地吻住舔吮,唇舌交缠着往更深处去,像是灵魂都被他一同抽走。
温茑的脑子乱得像浆糊,“言星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