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让赵瑞龙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跳出去解释。”
“你解释一句,别人就追十句。”
“你越急,别人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赵瑞龙沉默下来。
“祁哥那边呢?”
赵立春把平板推回去,声音平稳。
“他要是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就不配坐在副省长的位置上。”
“他要是扛住了,汉东以后很多人看他的眼神,就会不一样。”
赵瑞龙这才听明白。
这不是冷眼旁观。
赵立春是把祁同伟放在浪头里。
能不能站住,要让所有人亲眼看一看。
京州那边,田国富看得更细。
几份舆情摘报摊在桌上。
秘书把传播链图打印出来,红线连了好几层,像一张刚铺开的网。
“书记,外地账号发稿时间集中在凌晨一点到两点。”
“本地号跟进集中在早上六点半。”
“几名老干部的朋友圈发文,文字结构很接近。”
田国富拿笔圈了三个时间点。
“太整齐了。”
秘书下意识说:
“像是提前排好的。”
田国富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要用像。”
“写事实。”
“谁首发,谁扩散,谁线下配合,谁把材料递给老干部。”
“每个节点都留住。”
秘书马上改口。
“明白。”
田国富又翻到下一页。
“这几份稿子里,提到赵家,提到清洗异己,提到打压本土,口径很稳定。”
“背后的人不是为了讨论政策。”
“是为了把改革说成夺权。”
秘书压低声音问:
“现在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