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审结果作废。”
“按祁同伟同志提交的新规则,重启公开竞标。”
“请省政府专班会同发改、住建、检察和纪委监督组,立即封存原始记录,启动复盘。”
封存两个字一出来,几个人的脸色都轻了一下,又很快压住。
祁同伟看见了,却没有多看。
这个时候,多看一眼都像追杀。
他要的是规矩站起来,不是把谁当场钉死在椅子上。
赵立春接过话。
“话说在前头。”
“谁合规,谁就进场。”
“谁靠人情,谁就退出。”
这几句话说得不重,却把口子堵死了。
本土企业不是挡箭牌。
地方贡献也不是免死牌。
祁同伟站起身,语气不高,却把每个字都落在了会议桌上。
“我补充执行安排。”
“第一,本次初审结果即刻作废,下午由省政府办公厅发布公告。”
“第二,所有参与单位重新提交材料,评分标准同步公开。”
“第三,实控人穿透核验、履约记录、工资支付、质量信用、专家接触记录,全部纳入复核。”
“第四,任何单位、任何个人,不得以口头协调、领导关心、地方特殊情况为名干预评审。”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不少人的目光都抬了起来。
这第四条,听着是规则。
落到现实里,就是把那些饭局、电话、递话、暗示,全都堵在门外。
会议室里静了半拍。
赵立春没有立刻接话,只把目光停在祁同伟身上。
田国富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
有度。
陈建明也听明白了。
这一刀没有砍向赵家,却把以后所有伸进项目里的手,都压回了桌面下。
他给了台阶。
但台阶后面,是一道关上的门。
刘宏明沉声说:“这个处理,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