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去,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列。
她还在笑,笑声从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间挤出来,闷闷的,像一只被挠了痒痒的、想跑又舍不得跑的小猫。
原本只是想一亲芳泽,以表相思之苦,但亲着亲着,就不对味了。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腰侧,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吹着,冷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但吹不散那些正在发酵的、越来越浓的、让她脸颊发烫、让他呼吸急促的东西。
他把手从她的腰侧收回来,摸到座椅侧面的按钮,将副驾驶的椅背缓缓放平。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从副驾驶抱了过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座椅是皮革的,她躺下去的时候,面料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蚕在吃桑叶。
车灯全部熄灭了。路灯的光从树荫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上。那光不亮,但很温柔,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的纱。
岑懿一眼就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他把她从副驾驶抱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
钟伯暄的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不能,这个点,这里没有人了。”
而且,他停在了树荫下,不特意关注的话,看不见。
训练大楼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走廊里还亮着几盏,草坪上的帐篷拆完了,工作人员收工了,门口的保安在岗亭里看手机,头都没有抬过。
整片演艺区,安静得像一个被遗忘在夜色中的、巨大的、空旷的盒子。
他们在这个盒子的角落里,在树荫下,在车里。
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了,像是试探她的反应。他的手指触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岑懿被他亲得化了,也没有余地思考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他。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是一个邀请,钟伯暄接受了。
钟伯暄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进去的时候,指腹贴着她腰线最细的那个弧度。
她的皮肤是凉的,被车里空调吹了太久,凉得像一块被溪水浸过的玉石。
但她的深处是热的,手指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凉意底下涌动着温热的,她本能的缩了一下,轻喊了一声,“嗯…。”
像猫被挠了下巴,缩着脖子眯着眼睛,想跑又不舍得跑。
岑懿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后背靠着方向盘,腿缠着他的腰,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大腿上,被他的手压着,压出了一个又一个扇形的褶皱。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膝盖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橘黄色的光斑。
那道光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像一只停在她膝盖上的、翅膀微微颤动的、随时会飞走的金色蝴蝶。
钟伯暄的手停在那里,继续往下,“我想你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他的眼睛里一种“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的灼热。
岑懿看着他的眼睛,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耳垂,指尖在他那枚黑色耳钉上轻轻点了一下,“哼…嗯我…我也想你。”
钟伯暄感受着某个水流,笑意更加明显,“感受到了。”
岑懿羞的埋在他的劲窝,钟伯暄的手已经换了另一个地方,是刚刚位置的前面一些,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岑懿的手从他的耳垂滑到他的胸口,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
她的手指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得很仔细的礼物。
他的衬衫敞开了,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胸口,把他胸肌的轮廓照得清晰分明,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的舌尖从那颗痣上舔过,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扣住了她的肩胛骨。
岑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自己的嘴唇下微微发抖,那是一种隐秘的、只有她能察觉的、属于他一个人的、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