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哆嗦,跪走着来到她身边,嗫嚅道:“娘~”
走近了才看清,她脸上还残留着小姨喷溅的水渍,几缕碎发黏在颊边。
那张平日清冷强势的脸,此刻涨红一片,除了嘴和眼睛,浑身都动弹不得——这种任人施为、予取予求的模样,让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李清月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见他衣衫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紧致的胸膛,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而下。
那根半软的肉茎正直挺挺地竖着,几乎占据了她整片视野,茎身上还沾着水光,龟头前端甚至滴下一滴液体,恰好落在她唇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口腔,微腥,甚至还有一点胶粘。
她猛地别过眼去,压着声音,咬着牙道:“穿~衣~服~”
姜青麟这才回过神,“哦”了一声,也没找裤子,只将外袍胡乱系上,又从储物匣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软布。
他双腿盘起,顺势将她侧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这一动,视线便扫过方才她躺过的地方——除了小姨喷溅的水渍,在她下身的位置,竟也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方才娘亲看着自己和小姨做的时候,也湿了?
这么一想,下身那半软的肉茎竟又缓缓抬起了头。
李清月被他侧抱在怀里,丰满的臀肉隔着衣料坐在他大腿上。
就在这时,那根可恶的东西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
布料被春水浸透,他这一顶,龟头隔着几层衣料精准地碾过那道缝隙,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花瓣被挤压着微微分开。
他浑身一颤,李清月也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嗯——”
这一声又软又短,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羞恼地瞪他,目光却撞见他正低头盯着她方才平躺过的地方——那里有一片明显的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床单深了一大块,边缘还在缓缓洇开。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将那块床单撕下来塞进他嘴里。
姜青麟被她瞪得心虚,连忙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擦她脸上的水渍。
可那根坏东西却不肯老实,依旧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随着他擦拭的动作不经意地蹭动,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李清月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厉害。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磨蹭着她最羞人的地方,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磨人的灼热。
空气中的靡靡气息还缠绕不散。两人之间的热度仿佛渐渐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黏稠。
李清月感受到那肉茎愈发坚挺、愈发灼热,浑身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又要出事,才终于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青麟将她脸上的水渍擦净,听见问话,顿了顿:“上次回京的时候。”
李清月冷笑一声,那笑里带着明显的讥诮:“所以你就瞒着我?然后两人就在我面前演这一出?”
姜青麟心里苦笑:我怎么告诉你?
难道说“娘亲,我跟小姨,你亲妹妹好上了”?
当时说出来,非得被她砍死不可。
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决定撒个小谎。
他一脸正色:“娘亲,我跟小姨……其实也是阴差阳错。当时阴阳和合功和紫龙乾坤功功法相冲,我体内真气逆转,差点走火入魔。小姨是为了帮我压制反噬,才……才不得已用了那种法子。”
如果阴阳合和功有灵性,此刻怕是要哀嚎:天哪,怎么又拿我背锅!都第几个了!
李清月当场气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照你这么说,倒是我传你那功法的错了?”
姜青麟顿时无言。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强压下一口气,声音冷下来:“你还有什么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