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帝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思忖间,太监急报龙虎侍卫求见。
弘历一诧,心中暗道:
龙虎二人此时不应在永顺门值守?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思忖间,他手中硃笔已在奏摺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召见二人,听他们说完张召重身中剧毒、危在旦夕后,弘历不由得大惊。
“有没有查出,那人是谁?”
龙虎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也许。。。。。。可能。。。。。。是红花会。。。。。。”
也许?可能?
弘历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废物!在心底念了“红花会”三字数声。
过了许久,他方才哼了一声。
“退下吧!”
龙虎二人如蒙大赦般离开了尚书房。
但身为帝王,喜怒必须不见於色。
待二人退去之后,弘历又思忖了许久,权衡利弊之后,方才下旨:
“明日巳时,摆驾西山。朕要亲自为文勤公上香。”
文勤公,正是陈世倌的諡號。
“皇上,这。。。。。。”
身旁的老太监欲言又止。
身为皇帝的心腹,他哪能不知此举极可能遭至太后以及三大亲王的怀疑。
弘历却摆手道:
“张爱卿为国负伤,朕岂能坐视?”
张召重中毒负伤,正好给了他一个同红花会接触的绝佳藉口。
旨意既下,整个皇宫立即忙碌起来。
三百御前侍卫整装待发,大內高手连夜调动起来。。。。。。
。。。。。。
周济在羞辱了绝情师太一番后,还是將她给放了。
一来並无必杀她的理由,二来杀她也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回去的路上,他盘点了一下此番的战果:
损失了一年修为,但得到了一把堪比游龙的宝剑。
更重要的是,积累了同宗师交战的经验。
这让他对“宗师”这个境界也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当然,尚不清楚的是,绝情在宗师中属於哪个档次的。
按理说应该不会太弱。
而周济之所以能够压住对方,完全是因为绝情的心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