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山河这种c类业务部做到现在这样,这个陈金,真是有两把刷子!
声音听起来要比陈金年轻一些,从公司架构上看,金东是赵京的直属领导。
信审属於双轨领导机制。
“是这样,我们业务部有笔业务,单一主体进件六笔,申请300万额度,但是毕竟这是头一回,心里没底,所以想请您把把关,协审一下。”
陈金言简意賅地说明通话意图。
“是许观雍和李飞提交的华强商砼的那六笔吧?”一说到工作,金东的声音立刻正经起来。
陈金暗嘆一声果然总部在盯著,旋即点头称是。
“我们这边也关注到了,全国这么搞的,除了鹏城之外没几家,你们山河可真大胆!”金东笑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陈金也一时摸不准这个风险部老总是什么意思,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哈,这也是凑巧碰到这么一个客户。
这不以我们有限的经验不太好判断嘛!”
“陈总过谦了,这样,给我点时间,然后咱们线上开会討论一下,一会联繫你。”
陈金掛了电话,捏了捏眉心,“等等那边回復吧,早点吃饭,今天就不要午休了。”
陈金虽然是南方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来山河市工作以后,莫名其妙也有了午休的习惯。
他分析应该是晕碳叠加高反的原因。
毕竟这边的袋装薯片都是鼓起来的。
推开办公室门,已经將近12点,外出办业务的客户经理回来了大半。
听到贷审会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所有人纷纷看过来。
赵子轩像个显眼包似的,第一个跑过来,略带夸张地问道,“观雍,提交了300万,不会只批了250万吧?
“”
看似是嘲讽,实则是嘲讽。
只不过对象截然不同。
300万是打在刘思建和陈途脸上重重的一巴掌。
真批了250万,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就是从巴掌换成了重踹在他们二人人格上的一脚。
“还没批呢。”许观雍轻轻笑了笑。
一听这话,赵子轩凑近了身子,压低声音关心问道,“怎么回事?难道被拒了?”
只是受影响於刚刚高亢的状態,哪怕他刻意压低声音,但在5米开外的其他同事耳中,依然清晰可闻。
“贷审会没批?”
“意思是被拒了?”
“被拒了还过贷审会,难道又去复议了?”
“意思是复议也被拒了?”
“而且看样子好像许观雍把陈总搞得有些不高兴。”
“意思是陈总要把许观雍开除了?”
“连我业绩一般的都知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让他装!”
语言在传播过程当中,会伴隨著损耗和扭曲。
赵子轩也听到了背后的窃窃私语,心中懊悔地直拍大腿:“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左佳瑶见此情形,也是一阵担心。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钟意看著一点都不稳重的赵子轩,一阵无语:“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而陈途嗤笑一声,满眼都是止不住的戏謔:“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不同的人反应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