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黛西,他更看重黛西家乡的宝藏。
……
走出餐厅,酒店派来的豪华奔驰,早已等候在门口。
吠舍司机恭敬地站在一旁,为两人打开车门。
回到酒店后,不用刘成林说什么,黛西紧隨其后,一同进入了臥室。
跟在身后的刘建国和王德福,看得目瞪口呆。
难道自家族长,又要“发威”了?
关好房门,臥室內十分安静,空气中瀰漫著黛西散发的香水气息。
还挺好闻!
刘成林深吸一口气,惹得黛西面色逐渐变红。
刘成林也不再逗她,直接切入正题。
“黛西小姐,我听塔塔先生提起,你出身西南部喀拉拉邦首府特里凡得琅。这是真的吗?”
黛西鬆了口气的同时,连忙回应。
“刘先生,塔塔先生说的很对,我確实来自特里凡得琅。”
刘成林向后一靠,故意露出好奇的神情。
“那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知道,我对你们的种姓制度很好奇。”
黛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缓缓说道。
“刘先生,我確实出身特里凡得琅的一个婆罗门家族。我们家族曾经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掌控著不少资源。”
“可惜后来隨著一场动乱,家道自此中落,家族產业也接连亏损。”
“现在,甚至连我结婚的嫁妆都拿不出来……。”
刘成林对天竺的嫁妆文化特別关注过,不是因为別的,全是被国內离谱的彩礼给闹的。
按照他查到的资料显示:
在天竺,种姓制度和嫁妆文化,就像是社会的一体两面。
如果说种姓制度,规定了你一出生,就站在哪一级阶梯的刚性骨架。
那嫁妆文化,就是在这个骨架上,最为沉重和扭曲的血肉之一。
简单来说,种姓制度通过“內婚制”和“顺婚”原则,为嫁妆文化提供了生长的土壤和不断膨胀的动力。
它让婚姻变成了一桩可以“明码標价”的交易,而交易的筹码,就是女方的家產和尊严。
最初,嫁妆在天竺文化中有著神圣的一面。
它被视作父母送给女儿的一份爱意和祝福,是让她在新家庭生活更有保障的“启动资金”。
但在种姓制度的催化下,它逐渐变了味。
从一种自愿的赠予,演变为女方家庭必须履行的社会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