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当然凉。”白歌想了想:“我还是坐着吧…”
“突然发什么颠,来这么高地方,我找了你一分钟。”
“就是突然想体会一下高手的感觉,高手嘛,肯定站在高处才合适。”
“所以你体会到了什么?”
“低头看会恐高。”
“呵呵……”没什么诚意的笑了两声,墨丹青倒是没有跳上来,而是站在屋檐下方说:“没找到黑凤蝶的踪迹,或许是根本没入城。”
“看来她受伤不轻。”白歌说:“除此之外呢?”
墨丹青摇头:“没有人来联系我。”
白歌沉吟:“奇怪。”
“或许你猜错了,白发生真的没有布置。”
“不,他一定有提前的准备,功法都能交出去,他定然有自己的目的,他是个坏东西,我有这种直觉。”白歌推测道:“如果到了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只能证明,他安排的一切并不需要他自己插手,或许一早就已经在暗中开始推进了。”
墨丹青说:“这么多的变数,算的过来么?”
“算不过来,但可以站在更高的角度俯瞰。”白歌敲了敲太阳穴:“不出意外,今晚肯定要出点意外,要不要来猜一猜,先死的会是谁?”
“我不赌博。”墨丹青生硬的说,他还记得上一次打赌失败,自己吃了一整个纸袋,那味道……
他问:“接下来?”
白歌说:“我没安排了,这几日我就留在城主府里,看看后续发展,也把洛秋雪留在这儿……至于比赛的事,随你喜欢,你自己看着办。”
墨丹青深深看了眼白歌:“我的手段偶尔会很残忍。”
“那些女人们也同样很残忍啊。”白歌投去微妙的注视:“即便是当着我的面,她们也绝非温驯的羊羔。”
“那样最好。”墨丹青说:“腰子呢?”
“如果能活过两个晚上,我可以把他借给你。”白歌说:“如果活不过就算了。”
“好。”墨丹青转身离开。
两人对话干脆利落,没有多少信息交流,但很多话都藏在不需要说出口的那剩下半句话里。
心照不宣。
……
次日清晨,白歌被嘈杂的敲门声吵醒,打开房间,见到了一脸焦急的腰子,有些失望。
“你没死啊。”
“……我……”原本满脸倾诉欲的腰子被干沉默了,他顿了顿才挤出一句话:“那我还对不起了。”
“嗯,下次努力,早死早超生。”白歌拍了拍肩膀以示鼓励,他打了个哈欠:“所以谁走了?”
“笑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