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往后跳开。
三秒后老乞丐的躯壳陡然开始变冷,冻结,旋即破碎裂开,如同被注射了液态氮。
“真的有毒,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毒。”严冬捡起破布将那枚银针包裹后拿起来。
“选择灭口,证明这乞丐的确知道点什么。”白歌说:“但也意味着我们的行踪被看的一清二楚。”
严冬有些不寒而栗:“如果刚刚是偷袭你和我的话……”
白歌平淡道:“问题不大,我不怕偷袭也不怕死。”
严冬说:“那我呢?”
白歌说:“你可以跟你妹严秋住隔壁。”
严冬当场骂街:“那不行,我必须带你一起走!”
白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走吧,去那打渔帮瞧瞧。”
严冬发憷道:“对方人多势众。”
“你是怕被针扎吧?”白歌戳穿道:“哪来的紫薇和小燕子,见到针就犯了pstd?”
严冬:“……”
白歌:“你有夺魂铃,怕什么偷袭?”
严冬这才放下心,因为刚刚他是真的体会到了距离死亡只有一线的距离,虽然那银针没射向他,但他的确感受到了瞬间的恐怖杀机和心悸感,也是因为他没有回头或者抬头,所以才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自己死在这儿,搞不好就会成为被溟吞噬的历史片段中的投影切片,天知道和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毕竟不是白歌,很难对生死看的这么透彻。
严冬也想不透这枚银针是从何而来,之前可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暗杀者。
白歌也对此抱有疑虑,不过他不会说出来,而是第一时间选择了接受现状。
赶往打渔帮,可刚刚走到帮派驻地的一处港口便注意到了氛围的古怪。
一名帮众唉声叹气着,白歌用话术共情了几句,对方就透露出了关键情报。
打渔帮的话事人,死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了。
死亡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听着曲。
就那么眨眼之间,鲜血直接洒满了厅堂!
而他的死法更是蹊跷,全身上下只有一处伤口,位于脖子上!
脖子上一道伤口,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如同风声般清澈,人也就飞快的断了气……
如今的打渔帮乱作一团,可以预见各种权力斗争。
而白歌沉默的不是因为线索断了,而是这种死法听着太熟悉了。
这不是就是残秋在镜面世界黑幕之中的死相吗?可为什么会现在出现在聚沙城一个黑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