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小月说:“这仅仅是我的想法,不一定准,但可以作为参考。”
白歌评价道:“七成可信度。”
雪莲将这种推测作为答案代入倒退,越想越是心惊肉跳。
“这么说来,想来璇玑真人也是你杀的?因为一旦破解棋局,就可能开启府君洞府,开启洞府后,所有人都可能安然无恙,你也无法将他迫入绝境。”
卓彩勃然大怒:“不是我!”
严冬:“她急了!”
鱼龙舞道:“你的确是有嫌疑的对象,因为自始至终见到璇玑真人的都只有你,如果你想杀她,也完全有机会不是吗?”
“可那幻阵难道是假的不成?”
“只要识破了幻阵,就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迷惑我们,这点并不互相冲突,而究竟识破与否,你的一己之言是不能够信任的。”涂山小月淡淡道。
卓彩一时间百口莫辩。
现场几乎所有在场者都认定了她便是凶手。
但卓彩自己清楚,她绝不是凶手,她所说的句句属实!
可惜,人的怀疑是致命的,一旦认定某个事实就很容易自行将一切串联起来。
她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把剑藏了起来,这成了最大的疑点和证据,偏偏被白歌一眼看穿,让她百口莫辩。
片刻沉默后,卓彩拔出清茗剑,横剑而立。
她挥剑,剑气如雨,大雨倾盆,如飞针三千,地上千疮百孔,在场者各自防御或躲避。
涂山小月六尾盛放如花朵,仿佛女武神玛莲妮亚开花,包裹住白歌,拨开剑气。
鱼龙舞伫立不动,这些攻击打不穿她的外置龙鳞。
叮叮当当的声音之后,卓彩已经离开了。
“找到她!”雪莲立刻说。
“姐姐,我们未必是她对手。”雪心不想爆发争斗:“而且她不惧火焰,也不可能是我们族人。”
严冬悄悄看向白歌。
后者起身道:“你们去看住卓彩,别让她轻举妄动。”
“你呢?”涂山小月不放心:“她或许狗急跳墙来杀你。”
“我自有去处。”白歌挥挥手走远。
离开时,白歌双手抄在口袋,卓彩的举措虽然可疑,但想来她应该不是凶手……因为她的确怕死,怕死的人是不可能制定一个玉石俱焚的计划的,但目前来看也没什么办法能洗脱她的嫌疑,只能让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击中在她的身上好了。
趁着注意力分散开。
白歌先是来到屋子里,找到了还在沉睡的魏启,这位大儒从开始就遭遇重创,一直睡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