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仅仅是普通级,没有任何额外加成,店家起初也就做了十把,本来以为会亏本,后来莫名其妙的畅销了,他特意备货到了一百把,结果还是在一天内就卖断了货,可见玩家们内心对装逼的仪式感要求极高。
白歌没理会鲸雷,而是道:“我其实不太擅长逻辑推理,更擅长洞悉人心,即便手法千变万化,最终实施犯罪的关键还是在于动机上。”
“动机会直接体现在手法上。”
“死者的模样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胥吏虚心求教:“请墨公子教诲。”
“关键在于两点,第一点,刚刚尸体检测的过程中,董小姐身上除了伤势外,还有非常明晰的‘吻痕’。”白歌挑眉:“想必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都懂。”
董家人一阵惊慌失措:“大人,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胥吏皱眉:“尸体上的痕迹,证据确凿。”
他有问:“公子的意思是,董小姐死前和谁有过……”
“管鲍之交?”白歌否认:“仵作验证了尸体,董小姐还是处子,未经人事,前后皆是。”
“处子,却有吻痕。”胥吏错愕:“所以不是激情杀人?”
鲸雷插嘴道:“莫不是反抗的过程中被失手杀了?因为死了人,所以不方便继续?”
白歌合上扇子,慢条斯理道:“董小姐全身骨头都断了不少,但致命伤是内脏的破裂,可即便受伤多数,她却丝毫没有抵抗的痕迹,手脚关节都没有脱臼;如果是反抗,肯定会留下痕迹;女子反抗,指甲和牙齿都会用上,但她指甲干净牙齿缝隙里也很干净,证明她完全没有反抗过——或者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两者其实没有区别,如果是真的被做了什么,不能反抗和不想反抗,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对方想要拿走她的纯洁,是完全可以的,但事实上并没有。她身上留下了机械性紫斑,却还是处子。”
这一通解释有些饶。
胥吏整理了一会儿才捋清楚逻辑,他说:“这又能证明什么?”
“无非两种可能。”白歌展开半个扇面,上面写着‘要都’:“第一种可能,是董小姐自愿,这也能解释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不抗拒肌肤之亲甚至很还享受,所以特意安排人打扫了屋子。”
他转动扇子,上面写着‘全我’:“第二种可能,是董小姐无法反抗,因为……她中毒了。”
胥吏一拍大腿:“连上了,那根红烛!”
白歌点头:“快死了都不反抗不合常理,她不反抗是因为她中毒了。”
鲸雷说:“明显是后者可能性更高。”
“错了!”白歌打开折扇,赫然写着‘我全都要’。
“这两个可能性都是对的,董小姐是自愿来的;同样,她也是中毒后身亡的,这并不冲突。”
胥吏明白了:“我懂了,整理一下之前所说的结论,董小姐是安排了下人打扫了房间,之后让下人将钥匙丢到水池里,其实就是和情人约会的暗号;他们在院子里接头,悄悄约会,但董小姐并不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要害她性命,起初没反抗,等中毒后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杀了董小姐后,故意弄断了她的骨头,然后扛来醉汉作为替死鬼,就是为了模仿碎骨书生作案!之后将钥匙丢回水池里掩盖证据!”
整理后的推理过程听的人恍然大悟。
鲸阿大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我的嫌疑也洗清了吧?”
白歌却笑而不语,淡然的合上了纸扇。
胥吏内心一咯噔:“公子,我哪里说错了?”
“从现有的结论来判断,没错。”白歌缓缓道:“但你无法解释两个问题:第一,杀人者是谁,动机是什么;第二,为什么凶手不要了董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