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名称之为机械性紫斑。
直白点说是吻痕。
一两天内就会淡化然后消失,很显然这些吻痕是最近留下的,就在脖子胸前后背等位置。
这位董小姐还未出阁,身上有这些痕迹还真是耐人寻味……更进一步的检测他懒得自己来。
正好仵作到了,结束后,白歌等待对方结论,答案是‘没破身’。
没破身,却有吻痕……以现代人的角度来看,其实不破也有很多方式可以解决。
白歌问了仵作,让对方检查一下另一条路,仵作表情古怪,一会儿后还是给出了‘没问题’的结论。
玩家若有所思的走出灵堂。
“情况在怎么样?”胥吏问。
白歌道:“有了点头绪,但需要更多证据来验证,鲸阿大回来了吗?”
“还没有。”
“真慢,过去看看。”
白歌晃着扇子来到董家的水池,狗大户家里的池塘足足有三亩地那么大,回旋式的桥梁架在一个个庭院之中,里面长满了荷叶荷花。
鲸阿大正站在水里,把一个东西往外拖,嘴里骂骂咧咧,最后用力一甩,将一头接近两米长的大鱼丢上岸边,在地上都是轰的一震。
一旁董家人脸色大变,大喊着‘那是我董家的镇宅风水鱼,不能动啊’。
鲸阿大完全不理会,就一脚踩着大雨的身体,狠狠喷出一口白烟:“什么风水鱼,就是一条成精的红鲤,活了起码有六十年了,该听得懂老子说话。”
红鲤发出求饶声:“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只是借地修行,没犯下什么大罪。”
口吐人言的红鲤惊呆了董家人。
鲸阿大提起砂锅大小的拳头:“是不是你个贪嘴的把钥匙吞了,快吐出来!”
红鲤急忙张开嘴,吐出一大摊污水,味道很难闻,直接喷了附近小厮半身,其中一枚古铜色的钥匙落在了地上发出铛铛铛的回响声。
“真的在水池里。”鲸阿大收回脚:“看来这丫鬟没说谎。”
白歌将洗干净后的古铜钥匙拾起,尝试了一下开锁,的确是原版的钥匙。
与此同时,派出去的公差前来汇报道:“我们走了全城,查了复制补办钥匙的记录,都没有。”
胥吏神色凝重:“还真是怪了,一切线索都对得上,那到底是怎么进的屋子,又怎么出来的?”
白歌笑了:“有什么奇怪的?钥匙就在这里,自然进得去出的来。”
他已经想明白了,从容打开折扇,这一次上面的字迹再度更迭。
——看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