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晴月说:“人情我会还。”
“这就对了。”白歌说:“是你主动要还人情,不是我挟恩图报,顺序不能错。”
晴月无言而艰难的点了点头,可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对方戏弄了。
晴月说:“我可以教你一门绝学,身法、拳法、剑法任选其一。”
白歌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晴月见状心说果然,哪有人不喜欢绝学,继续道:“身法是柳絮身法,拳法是牛魔拳法,剑法是……”
白歌又问:“可长生否?”
晴月:“?”
“不能长生就不学了。”白歌一副摆烂人的样子。
晴月头疼,她有些顶不住对方反复变化的态度。
“平心静气,太爱生气担心大姨妈不来。”白歌递过去一根油条:“吃吗?”
晴月很想说不吃,但她已经好些时间没进食了,的确是有些饿了。
正要接过来,白歌却收回了油条:“都忘记了,医生说伤口恢复期间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
晴月瞪着青年,语气里带上一股窝火和自暴自弃:“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白歌左手稀饭右手油条:“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来玄域,还有来到玄域后都发生了什么。”
晴月缄口:“我不能说。”
白歌说:“那就饿着。”
晴月不过十几岁小姑娘,脾气上来了:“饿就饿着!”
白歌不惯着她,起身道:“中午还会再来,你先想明白。”
晴月瞪眼,谁会妥协?
她继续运功恢复功力。
等到中午,白歌果然来了,带了一大碗羊肉汤:“想好了吗?”
晴月咬牙切齿:“没有!”
“那就继续饿着,咬着牙说话不累吗?”白歌当着她面吃完了一碗羊肉汤,还砸了咂嘴:“不咸不淡,味道真是好极了……晚上我还会再来,你想好再说。”
晴月止不住骂道:“可恶啊!”
她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的吃,药还是管饱的。
上午喝了一大碗药汤,但味道苦涩,仿佛嚼草根似的,如何能和羊肉汤的美味比较,偏偏白歌完全不做人,当面做吃播,真正的把深夜放毒的酷刑践行了出来。
晴月除了咬牙切齿之外没别的办法,伤口没好,身上也没钱,外出赚钱,去哪里赚,怎么赚?去码头扛沙包吗?身体还没恢复,又失血又手术,本就需要大量营养进补……越想越气。
最气愤的还是这个弱小无助的自己。
你怎么这么菜啊,怎么这么不争气,一碗羊肉汤至于吗?
到了晚上,白歌提着新鲜牛肉,来到这里现场涮牛肉锅,岩板烤肉,路人走过闻到香味都下意识往里面走,结果一看门牌,嗐,是个医馆而不是饭店。
晴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等白歌吃了半饱,她终于忍不住了,冲过去,从白歌筷子下面抢走一块牛排肉,恶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