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我说的加木板,不是封住门的下半部分,而是将地面整体抬高。”白歌说:“在二楼地面加高五厘米,那么门一部分就会因为高出来的五厘米而无法被拉开。”
“!!!”瘦巡捕瞪大眼:“这,这是不是太麻烦了?”
“这只是我个人猜想。”白歌说:“吴庸刚刚说过,他在上楼的时候,曾经踉跄了一下,险些滚下来,这是他的家,哪怕是腿受伤了,也形成了肌肉记忆,之所以在走上二楼的时候失去平衡而踩空,大概率不是腿脚不行,而是因为二楼的高度提升了几厘米,但他仍然按照过去的习惯走,所以才踩空了。”
瘦巡捕张了张口,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有这个细节了。
他又问:“所以,凶手是他的直接理由是什么?谁都可以破门而入吧。”
“这个嘛,时间匆忙之下,我觉得想要将整个二楼的高度都抬升是不可能的,大概率只在二楼的楼梯以及房间门口的位置的一部分铺设了木板,那么一旦开门,木板就会产生晃动,虽然也可用钉子胶水之类的进行固定,但也必须时刻保证吴庸不会乱走,所以必须跟着他。”白歌说:“并且为了防止木板晃动,他必须本人踩在上面,而且稍稍蹲下身,压着木板。”
瘦巡捕一拍膝盖:“千斤坠!”
白歌道:“这就是我怀疑他的直接理由,不过仍然没什么证据。”
“以上的说法,全部都是猜测,因为一场大火烧掉了全部,想要让对方伏法,就必须挖出点更深的来。”
“譬如那具尸体的身份,为什么选择时间邮局……”
“凶手宁可一命换一命,也要让吴庸死在这里,可见他也是关联者,必然存在一些联系。”
白歌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但更多的实在猜想不出来了,线索奇缺。”
瘦巡捕松了口气:“我还真担心您挖出点什么来,涉及到东瀛倭人,怕是会更加复杂,这就不是我们这些普通巡捕能干的事了。”
“在海门的倭人很多吗?”
“有个倭刀会在海门活动,大多是些危险分子,浪人居多,驱逐过几次,没抓到窝点。”瘦巡捕说。
他说着:“希望这次事情跟倭刀会没关系,我这次报告提交上去,想必是可以升职加薪了,谢过啊谢过。”
白歌给了个建议:“你可以在最后给案子做个结语,就写‘非常简单’吧。”
……
离开衙门后,白歌来到了吴庸的居所,这里是一处占地不小的大宅,他祖上确是有些风光。
来到宅子正门,门却是开着。
他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人有不少,地痞流氓占大半,吴庸死了,他孑然一身。
人死了,一些窃贼盗贼怕是立刻就会上门,甚至邻里都想着来顺走几件东西,倒也是常态。
与这些人相对的则是一名女子,穿领白绢衫,盘云鬓,有长裙,和明朝褙子、霞披、比甲的着衣风格截然不同,但也明显区分于东洋人、西洋人、草原人、东瀛人,想来……可能也是五域中外域来者。
白歌想了想,且站在人群后方,静静的看一会儿事态如何发展。
这女子长得颇为漂亮,明目皓齿,秀丽典雅。
嗯,漂亮……
白歌默默提高了五十个百分点的防范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