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歌按着胸口:“不过我现在已经有心了,你这样说不太礼貌……”他环顾其他人:“这个乌贼玩具是第二天的幸运商品,能够喷吐出隐形墨水,我留着没用就丢给了小杰瑞,纯粹是无心之举,但没想到反而成了标记用的东西,他和父母打闹玩耍的时候,墨水都有沾染到他们的身上,自然就成了标记物。”
白歌平淡道:“除此之外的人,都是不知道的……对吧,灰先生?”
灰先生问:“或许只是我无意中沾到的,只有手腕的一小块。”
“明明上面的痕迹看着像是手指抓着留下的痕迹?”
“抓人当然会抓手腕,我昨天和花先生有过短暂冲突。”灰先生说:“所以被抓着手腕。”
“啊,这不是不可能的。”白歌说。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你总是穿着盔甲。”
“……”灰先生表情一僵。
红女士也明白了逻辑关系:“你的确穿着盔甲,白天都不卸下来,即便是沾染到了墨水,也应该是在你的盔甲上,但现在他在你的手上,就证明你中途有卸甲过一次……”
“因为晚上杀人动静太大了,蒸汽盔甲非常碍事,所以要脱下来。”白歌平淡的说:“所以才会把隐形墨水留在你的袖子和手腕上。”
逻辑链成形。
灰先生张了张口,随后叹息一声:“言多必失。”
白歌说:“应该说……但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你承认是你了?”‘金小姐’警惕的质问:“你就是帮凶?”
“我是……为什么不能是?我也没有杀人,我只是协助了她。”
“但你来的目标就是杀人对吧?”白歌说:“所以一开始就警告我不要接近那对夫妻。”
“是的,原本该由我来动手才对。”灰先生冷冷的说:“只是睡莲镇里的变故太多了,我不方便自己动手,而她显然已经等不下去了。”
“为什么?”‘金先生’问:“花先生很照料他的妻子和孩子,你们为什么要谋杀他?婚外恋?”
“恩爱?”灰先生冷笑着反问:“你管这叫做恩爱?恩爱的话,丈夫会给妻子套上铁索和镣铐?睡莲镇中的所有人是真实的,真实无法被掩盖,从外表就看得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婚姻,而是单方面的奴役!”
年轻的恋人哑然失声。
红女士说:“就非得杀了他?”
“是,他非死不可。”
“为什么?”
“和你无关。”灰先生不愿回答,但这也并不重要,杀人的理由有一千种一万种,怎么编都可以。
‘金小姐’嘴唇嗫嚅:“怎么处置他?他的目的是杀死花先生,已经达成的现在,就意味着没了危险性?”
红女士冷淡道:“未必,亚当斯是谁杀的还不清楚,未必不是他。”
灰先生说:“不是我。”
“你刚刚也说不是。”红女士冷笑:“我可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预谋杀人犯来看护。”
灰先生问:“你们想怎么样?等一会儿之后,我的盔甲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们仍然没办法制止我做什么,而且睡莲镇毁灭在即,还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有必要吗?”
“有的。”白歌说:“在你盔甲回来之前,你不是我的对手。”
灰先生看向玩家,淡淡道:“我是退伍军人,你很清楚这一点,不要太过于自信了,白先……”
话音未落,白歌打了个响指,无形的狂暴力量被释放出来,整个桌子上燃烧起湛蓝色的火焰,火光吞没桌案,将食物残渣餐具都付之一炬,却唯独留下了干干净净的桌面。
霎时间,人群色变,红女士神情苍白的念着‘灵能者’的字眼。
“‘真实’的我,不具有任何力量,可‘伪装’的我……可能稍微有点强。”
白歌愉快的说:“劳烦,【请】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