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走过路口,那种破坏才彻底消失。
“你做了什么?”红女士目瞪口呆的问。
“让它沉下去了而已,被埋藏在地下是一种安全高效的处理方式,当年切尔诺贝利就是这么做的。”
“不是……”红女士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又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啊,挺简单的。”白歌随意道:“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在监狱下层,我相当离谱的言出法随。”
“是,这个有关系吗?”
“我怀疑那是某种神秘力量运作的机制,譬如说,让我的想法成为现实,每当我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它就变成了真的,不是很离谱吗?”白歌摊手。
“我怀疑睡莲镇里的异变和它是存在一定联系的,所以我在找寻着它的基本规则,但并没有找到,只找到了圣母像下方的金色牌子。”
“我看那个牌子上的字是雕刻上去的,于是就当做是一种尝试,我给它加了一行字。”
“你,加了什么?”红女士觉得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气,本能的预感到不是什么好话。
“三天后,睡莲镇将沉入地下,永远消失。”
……
红女士仿若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自己回到了旅馆。
她一度发泄了情绪,怒吼着白歌的做法不可理喻。
白歌表示他觉得继续拖延下去也毫无意义,不如来个毁灭倒计时。
又一次来到了超市,白歌不是冲着购物来的,而且他也没有钱购物,更没有兴趣去打怪挣钱。
他的目标是今天的幸运商品。
又是一个简单的字谜,字谜的具体内容懒得想了,它对应的具体商品是一个儿童玩偶。
造型是乌贼。
捏了一下它的小腹,它就会喷吐出黑色的墨汁。
虽然喷了白歌一脸,但短短几秒后墨汁颜色就淡化消失了。
是某种隐形墨水,味道也带着男士啫喱水的香味。
这是什么奇葩商品?
积累两种幸运商品后,距离第三种也只差一种,白歌走出了超市,亡灵又一次聚集在了超市门口。
他看了眼脚边的水桶,等着灰先生来搬运水桶,几分钟后他来了,白歌也顺带一起返回了水仙旅馆。
旅馆内,红女士没有好脸色,但也并未将发生的事说出去,她觉得自己说了也没人相信,暂且压下。
而旅馆内的猜忌情况明显好转了不少。
白歌问了情况缓和的理由,金小姐说:“在旅馆内杀人,会被扣除五点文明点数,必然是用不了旅馆房间,每个人房卡都在自己手里,如果谁杀了人,那么房卡的点数一定会低于等于五点,就无法继续使用房间了,等今天晚上只要用房卡依次试一下就清楚到底是谁杀的人。”
白歌又问:“万一是盗用呢?毕竟房卡上没有记名,也没有标注文明点数。”
金小姐说:“我昨天和金先生交换过一次房卡进行确认,我故意弄脏了地面,让文明点数降低,之后发现即便是交换房卡,也还是九点,所以这个房卡点数绑定确定是根据人来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白歌还想继续问两句,金先生却紧张的拉走了金小姐,什么都没说,但表现出的就是抗拒和戒备。
白歌挑眉,也注意到了其他人对自己的警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