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问:“达成了全员杀戮结局的祂,得到的是什么?”
恶魔说:“漫长的生命。”
白歌说:“不是。”
恶魔说:“不是什么?”
白歌说:“他得到的是五百年的孤独,无止境的悔恨,以及对逝去朋友的愧疚,如同被放逐出了整个世界,注定带着漫长的生命,孤独的流浪。”
恶魔说:“不是很适合他的结果?”
白歌说:“是很适合你这只恶魔的做法。”
恶魔说:“你可真有同情心。”
白歌说:“这不是同情,再如何深刻的罪孽,五百年的时间去偿还,也足够深刻了,从来没什么功过相抵,只有将功补过。”
恶魔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歌凝视着恶魔:“把他的灵魂给我。”
命运恶魔面露狰狞:“是他自己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他已经不属于死者,是我的所有物。”
白歌说:“所以我向你讨要。”
恶魔说:“为什么?”
白歌说:“他向我展现了自己的价值。”
恶魔说:“凭什么?”
白歌说:“哦?”
恶魔不语。
祂得承认自己现在必须怂。
恶魔有些焦躁,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白歌瞥了眼恶魔,说:“我乐意。”
恶魔不再言语,他不甘心,却又只能放弃唯一得手的战利品。
摊开的掌心浮现出隐约的漩涡,漩涡中飘出一枚光点。
光点漂浮着,膨胀成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灵魂静谧的沉眠其中。
白歌将火焰握在手里,看着这枚灵魂。
他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嘴角浮现出愉悦的微笑。
他背负着百万灵魂而来,收获愉快心情而归。
虽然发生了许多变故,但结果尽善尽美。
唯一的失落者,只有命运恶魔,偷鸡不成蚀把米。
它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白歌!”命运恶魔望着即将走出命运之间的玩家,放下狠话:“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
白歌踏出了门扉,步入光影重叠的空间,只留下一句自信的答复:“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