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破坏,恶魔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老夏沉默,她蹙着精致的眉梢,侧过眸子看向白歌:“你打算使用这枚骰子?”
“这枚骰子还有最后一次的使用机会,一旦使用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无人清楚。”白歌将骰子举起,阳光透明的外层,露出内里的一抹鲜红:“但可以推测,那只恶魔无法直接干涉这场游戏,它的唯一手段,便是这枚骰子……你再想想,他需要的是什么?”
夏萝莉说:“灵魂?”
“是被这枚骰子干涉了命运,继而死去的人的灵魂,他说过要一千万的灵魂,但这些灵魂是如何收集的?恶魔没有提到过,我推测……所有的死者的魂魄都凝聚在这枚骰子里。”白歌说:“这枚骰子凝聚了命运恶魔的半数力量,也是他为这场游戏付出的赌注,谁都没想到他会在赌注里做手脚,即便我们已经察觉到了……”
“这个骰子也是无法被破坏的。”老夏说:“所以玩家能做到的,最多只是不使用它。”
“哪怕不使用,它也已经收集了远超千万的灵魂了,凝聚了庞大的命运强制力。”
白歌说:“那只恶魔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他恶作剧般的笑着说:“但我偏不想让它如愿。”
夏萝莉听到这句话,意识到事情还有转机。
“命运恶魔并非没有破绽。”白歌继续说:“这枚命运骰子除了一种正常使用方式之外,还有第二种使用方式,而这种使用方式,已经有人实际尝试过了。”
老夏微微沉吟,她知道骰子的使用者只有三个人,简单排除后,她只能想到一个人:“第一恶兽?”
白歌答:“命运流转,蝴蝶效应,这是一种层层递进式的关系,但为什么只有第一恶兽是唐突出现的?为什么一个平凡人在使用了一次命运骰子之后便成为了传奇生物?这显然并不合理。”
老夏说:“所以它的使用方式,是错的?”
“是错的离谱。”白歌说:“骰子是用来投掷的,可他……却是把这枚骰子给吃了。”
“吃了?!”蟹老板抬起头。
“他把骰子吃了下去,所以命运恶魔的半数力量都转移到了第一人的体内,传奇生物的力量灌入,凡人根本承受不住,意识海和灵魂直接破碎,身躯膨胀变异,沦为散播灾厄的破坏冲动的化身。”白歌说:“这就是第一恶兽出现的真相。”
夏萝莉轻声说:“这是恶魔也猜想不到的意外,竟有人会错的这么离谱……”
白歌说:“但这份错误也成了正确,也是破局的关键。”
老夏长舒一口气:“我明白了。”
她伸出手:“把骰子给我。”
白歌手掌一翻,骰子变魔术般消失在手里:“想都别想。”
夏萝莉往前一步,龙吼声传来,她往前一步,地面骤然崩裂,龙血藤蔓附体缠绕。但顷刻间被纷乱的剑气所斩断,白歌往后退了一步,钢铁的荆棘铁索束缚住了少女的脚踝。
老夏执意往前,纤细躯壳迸发出气力,挣断了荆棘锁链,视线锁定了白歌。
“把骰子给我!”
白歌的回答也还是一样,带着几分洒脱的笑意。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