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真凶内心的羞辱、愤怒直接突破临界线,连疼痛都顾不及。
从地面爬起来,又是一声怒吼着扑了过来,身体腾空,动作看似迅速,实则用力过猛。
白歌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对方的脸上。
但也就在同一瞬间,祂扯住了白歌的裤腿,即便牙齿掉落,鼻梁断裂,鲜血横流,也还是将刀子直接扎入了白歌的右腿里。
原本,以她的臂力,白歌最多只是轻伤,流点血,破点皮,甚至不会伤筋动骨。
但意料外的是……
白歌的右腿从小腿开始,直接断裂。
小半条腿就就这么被扯了下来,鲜血直接涌出,小腿处伤口森白色骨头的断层显得那么清晰。
他差点站不稳,一只手扶着沙发,往后跳了一小步。
“唔……”
白歌看了眼断腿的位置,相较于疼痛,他更多的是吃惊,然后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情绪恢复平静。
“这就是恶魔给你的能力,难怪啊……难怪你的分尸速度那么快。”
“对……不是多么厉害的能力,不能隐身,也不能定身,只是让我手里的刀子变得锋利一点。”
真凶握着的只是一把陶瓷刀,陶瓷刀是不能用剔骨的,但它直接斩断了白歌的腿部,可见这把刀的锋利度被提升到了什么程度。
她握着刀子,甩掉白歌断裂的右腿。
“你的腿已经断了,想逃也逃不了。”
“这么下去,你迟早会流血过多而死。”
“不如索性,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得了!”
白歌默然不语。
他并不紧张,也不需要紧张,现在他只是沉浸在这个事态之中,代入思考。
如果他是五百年前的那个刑警,面对手持无限锋利度利刃的凶手,并且已经丢失了先机,丢失了一条腿的情况下,此时无疑是身陷囹圄,情况危急。
白歌不认为他会带上丁糖纯一起,因为这件事终归是两个穿越者之间的恩怨,不可能将旁观者代入进来。
那么对于这个人,对于这个情况,对于此等险境,破局的办法是什么?
“嘶……呋……”
深呼吸一口气,白歌摸了摸口袋,果然,从口袋里找出了那枚骰子。
他抬起眼,看着满目狰狞的真凶,抬起手说:“可以了。”
时空陷入静止,虚拟的声音传来:“回溯到这里,就足够了吗?”
“嗯……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走到这一步,我也已经明白了命运恶魔的布局是什么了……”
白歌看着掌心这枚骰子化作虚拟的数据消散而去:“真是诅咒的因果,而我竟是为了纠正它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