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光微微熄灭之后,后方的白歌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真红长发的女子。
南宫柔手里握着木匣,指尖逸散着火光:“你便是麒麟?”
麒麟目视烈火:“朱雀!”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结果。”南宫柔幽幽的说:“但我欠下了白先生很大的人情,得还清,哪怕有些对不住你,还是劳烦你……乖乖就范吧。”
她的视线看向石阶之下:“都到了吗?”
“发生了什么?”东方舒满面疑惑:“你是南宫柔?”
“她是……”北冥双鱼看向不祥的黑麒麟。
“它就是麒麟,可惜已经失心疯了,至于发生了什么,我暂时不想解释,待会儿你们可以去问问白先生。”南宫柔并未解释:“先联手将它镇压了再说……”
“白先生?”东方舒立刻联想到了白歌:“是他……这家伙连麒麟都找到了么。”
“我们欠他一个人情。”北冥双鱼对视一眼,将冰棺放在山庄门前:“既然麒麟在这里,自然不能放过。”
“那就好,暂时联手而已。”南宫柔五指微微紧握,没有开口的木匣上布满裂痕,下一刻骤然爆碎,澎湃的金之灵力伴随着虎啸声迎风暴涨,化作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又是你们,又是你们!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麒麟环视四周,她双目欲赤,在漆黑烟雾般的粘稠灵力当中解放了原本的姿态,堕入疯狂的不祥之兽咆哮着,与这一代的四灵守护展开了搏杀,结果如何,请待之后分解。
这边几个漂亮小姐姐努力干架,降服麒麟。
那边几个纯爷们反而没干什么实在事。
他们一顿互削,导致扑街的扑街,肾虚的肾虚,躺尸的躺尸。
白歌这时候的体能和血量仍然保持在濒危状态。
不知道圣龙在炸弹里藏了什么,导致他陷入了至少三重的debuff状态。
太过于复杂的削弱性负面增益,白歌根本懒得研究也懒得看。
他一步步走向了庄园里,瞥了眼躺在冰棺里的橘子。
这橘子倒是什么都不用烦心,从开局一直躺到现在。
白歌几乎没什么力气,也干脆就坐在了橘子的棺材板上。
冰棺的寒气与灼热的空气抵消,反而颇为凉快,除了有点凉屁股。
他默默念着。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大多事都在意料之内。”
“但还有一些事没有解明,倒也不复杂。”
“接下来,安静等待结果了。”
……
战场分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