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降低属性值的削弱机制的确恶心。
不等他张口埋怨几句,门外突然传来一连串的敲门声。
咚咚咚!
“鸽子,鸽子,快开门,出事了,粗大事了!”
门外的人是神无惑,他紧张的捶着门。
白歌从床铺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拉开了房门,一阵微冷的空气飘进来,夹杂着些许气压的变化。
他见到一念,不等对方开口说话,主动问。
“是不是死人了?”
“你怎么知道?”
神无惑一脸懵逼。
“你刚刚睡醒就知道。”
东方舒也站在走廊上,她盯着白歌,双手抱胸,皱眉质问:“是你干的?”
“不是,肯定不是。”
腰子急忙摇头说:“他要杀人肯定不会费这么大功夫绕一圈。”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
东方舒仍然心存疑虑。
“沙尘暴封锁了镇子,可活动范围就在这栋宅子里,一群各自心怀鬼胎的人齐聚同一个地方,或是矛盾滋生,或是竞争对手,或是新仇旧恨……”
白歌淡淡的说:“这么标准的暴风雪山庄模式,你们居然没有意识到?死人不是很正常么?”
他遗憾的说:“可惜死的不是沙雕群友,看到你们活着,我很悲伤。”
“草!”一念爆了粗口:“别皮了,说正事!”
“死者是谁?”白歌从二楼走至大厅,环视周围一圈,他微微停顿:“是那只螃蟹?”
“它是沙蟹,而且,只剩下脑袋了……”腰子指着柜台,昨晚众人吃饭的餐桌上,一颗人头放在案板上,一圈人都有些不太适应。
哪怕是重口味的玩家,如果不是医学生,很少有勇气正视死者血肉模糊的尸体。
事实上,这颗头颅很干净,也并不是血肉模糊,桌子上残留着非常少量的血迹,并且已经凝固。
蟹老板的双眼都被合上,并没有瞪着眼球,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白歌仔细打量了几眼,给出结论。
“毫无疑问,他是被杀的。”
“这不是废话吗?”东方舒啐了一口:“瞎子也看得出。”
“嘘!”腰子急忙嘘声:“大小姐,姑奶奶,您先别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