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远远的闻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哟,这不是南宫姑娘吗?”
“你好啊,不理警官。”南宫柔打了个招呼:“她到了吗?”
“副会长两天前刚刚回来。”狗不理点着头,看向了非酋:“这位人是?”
“把可爱女朋友丢下足足五年的负心人。”南宫柔说。
“……你好,我是狼心狗肺的负心人。”非酋干笑。
“没你这么自夸的吧?”狗不理却听成了一句褒奖:“既然是南宫姑娘的熟人,那就不查了,但事后还得去报备下,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处理。”
“能出什么事?”非酋说:“我人品过硬的。”
“人品没什么作用,主要嘛……”狗不理咧嘴一笑:“怕你被日。”
“……您说什么?”非酋以为自己听错了。
“妖族有发情期。”南宫柔幽幽的解释:“人没有这部分限制,所以是最好的袭击对象。”
“那这么说,你不也很危险?”非酋义正言辞的说:“我会保护你的。”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狗不理打了哈欠:“雌性妖怪发情比雄性可怕多了,你最好跟着南宫姑娘,寸步不离,以免出什么意外。”
非酋心情复杂,回头又见到南宫柔戏谑的神情:“晚上我锁门锁窗睡。”
他们正要进城镇,突然听见林间传来飞鸟声。
一道矫健的身影跃出丛林,健壮的猎豹灵巧的落在地面。
然后眨眼间,毛发褪去,骨骼变形,变成了一只猫耳少女。
狗不理望着她:“你去猎兽了?猎物呢?”
“丢了。”猎豹少女放下后背上的人:“但是捡到一个人呐!”
非酋也没着急离开,反而回头打量,望向被放在地面上的人。
这一看,他愣住了。
虽然已经少了两只腿一只手,但他也不会认错这满脸血污的凄惨人棍是谁……
“卧槽,圣龙?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削人棍大法?把自己都削了?”
迷迷糊糊的圣龙听到了这句话,他忍着天旋地转的晕眩,吃力的睁开眼。
“非酋……呕!!”
“你一见到我就吐是个什么意思啊!信不信我现在给你一刀!”
……
另一方面,戈壁古镇上,同样有玩家聚集。
这次来的更多了一些。
白歌顶了个自封的西门吹雪头衔,在这里装作天下第一的剑神。
腰子很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