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玩家,什么时候会输都不奇怪,区别只是不甘和情愿。”
他不是第一次面临失败,这世界上岂有不败的玩家?
只是在游戏空间中的失败,惩罚要来的更加残酷一些。
说的在如何好听都是用命在做赌博。
将游戏当做愉悦自我的手段,殊不知自己也只是愉悦他人的棋子。
谁人都不比谁人高贵,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唯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有时候真正面临快要死亡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做歇斯底里的疯狂,什么叫做生存本能的恐惧。
白歌感受着冰冷的岩石夺走体温,一点点蚕食着生命。
失去知觉的同时,却不能心跳变得更加平缓,而是逐渐加快。
“你在发抖。”
一个声音从岩洞另一端传来:“害怕是因为你还活着,在死亡面前谁都是平等的。”
白歌循声看去,洞穴另一端走来一道身影。
披着漆黑的斗篷,裹着兽皮制作的御寒衣物,蒙着围巾。
肩头扛着一只银岭巨兽,仿佛猛犸象的巨兽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但它已经死了,尸体被丢了下来。
那道身影拍了拍双手,摘下了围巾,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和漆黑的夜色长发。
“还能保持冷静,你的素质很不错,没有变成惊弓之鸟。”
女子笑着说:“我看你这么下去一定会冻死,吃点东西吗?”
她指着背后的银岭巨兽:“这家伙虽然很野蛮,但是肉其实味道很好。”
白歌没回答。
女子挑了挑眉毛,自讨没趣,便抬起手刺入银岭巨兽的腹部,撕裂出了一道伤口,温热的血液从伤口里溢出,她用巨大的陶器接好,随后将一大缸还温热的血液举起,大口饮下,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斗篷和黑发,顿时空气里飘起一阵血腥的味道。
“你真的不尝尝?”
“我不喝血,这里这么多雪,生个火就能得到热水,肉也可以加工成熟食。”白歌看着她:“你却这么茹毛饮血,简直不像是人类。”
“人类吗?好久远啊。”
女子放下陶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低沉一笑:“但你说的不错,我根本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白歌问:“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你可以猜一猜看看。”
女子盘膝坐下,拿起一团雪擦了擦手,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玩味的说:“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