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
“没有形状的绝望会压垮人。”伊诺说,“但如果他们能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是测试,是剧本,是外部存在的安排,那么痛苦就似乎有了方向。”
“这不是方向。”
“但像方向。”
“这也不是希望。”
“但像希望。”
纯白空间里出现了另一些画面。
地下室里,一群人围着我的影像祈祷。
废墟中,有人把我的日记页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有人用颜料画出我的脸,旁边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
有人跪在屏幕前,哭着念我的名字。
“他们在做什么?”
“信仰。”
“信仰我?”
“是。”
“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们已知唯一一个从模拟世界中自发觉醒的存在。”
“所以呢?”
“所以他们认为你证明了牢笼可以被看见。”
“看见牢笼又不等于出去。”
“但至少证明牢笼存在。”
“这有什么用?”
“对绝望的人来说,知道痛苦不是毫无原因,本身就足以成为信仰。”
“这很荒唐。”
“我同意。”
“那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过。”
“没用?”
“没用。”
伊诺指向那些画面。
“有人称呼你为第一觉醒者。”
“有人称你为日记圣女。”
“有人称你为模拟裂隙中的见证者。”
“也有人更简单地称你为神。”
“我不是神。”
“我知道。”
“我只是塞拉菲姆小姐。”
“他们不在乎。”
我看着废墟中那些跪拜的人。
“你刚才说,游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