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蛟。”
二字一出,玄骨上人的眸中骤然寒光大盛!
他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周身玄阴之气轰然爆发。
冰寒刺骨,厅內温度骤降,杯盏几案瞬间凝上一层白霜。
玄骨上人眼中寒光如电,再无半分客套,抬手指向那安然稳坐的斩蛟大真人,喝道:
“阁下今日登门,报此名號,是存心欺我青池岭无人么?还是专为辱我家大王而来?”
青猿亦是鬚髮戟张,眸中寒光迸射,冷声道:
“斩蛟?好威风的名號!真人今日登我青池岭,究竟意欲何为?
是觉得我青池岭上下,皆可任你拿捏羞辱不成?”
斩蛟大真人神色漠然,只將目光投向手中茶盏,淡淡说道:
“是又如何?本座游歷四方,见不顺眼、不合规矩的,便顺手规训一番。
听闻此间主人亦是蛟属,既敢號『魔王,想来亦是凶顽桀驁、不通礼仪之辈。
本座既至此,他若识趣,自行前来拜见,奉上这青池岭,
本座或可念其修行不易,允他做个守山看门的僕役,留其一命,也算功德。倒是尔等……”
他微微摇头,似在惋惜,又似不屑,说道:
“主尚未言,犬已先吠。这便是青池岭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你家大王实则外强中乾,只能令尔等在此虚张声势?”
话音方落,斩蛟大真人眸光骤然一沉,一身元婴气机再不掩饰,好似山倾,轰然外放!
玄骨上人身形剧震,周身翻涌的玄阴之气竟被这纯粹的气机一衝而散。
他面色瞬间惨白,闷哼一声,脚下地面“咔嚓”裂开数道缝隙,整个人如被无形之力钉在原地。
一旁的青猿更是喉头一甜,闷哼著倒退数步,
背脊狠狠撞在厅柱之上,嘴角已渗出一缕血丝。
斩蛟大真人悠然说道:“区区金丹下修,也敢在本座面前妄动无名?
还是省些气力,乖乖为本座引路,去那玄凌洞府一观。
本座或可念尔等修行不易,稍作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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