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舞台。没有多余的时间准备,甚至来不及下台喝口水,舞台的灯光就已暗下,《夜》的箫声前奏响起。所幸节目组还给了提词器,情况不算太糟。季怀舒这几天没少听《夜》,虽然完整的演唱还是第一次,但有提词器的话情况就好很多。前奏起,耳麦里同步响起声音,有了这双重保障,季怀舒的心已然定下来。甚至还有余心对控制器旁的青姐微笑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接收到季怀舒的眼神,翁青蔓勉强笑笑,心里明镜似的,季怀舒这是被人摆了一道!至于答案是谁,不言而喻。李依晨的事她最近亦是有所耳闻。只是原以为上次采访小打小闹也就过去了,没想到现在竟毫不遮掩的搞起了小动作,当真是……想到这,翁青蔓脸色阴沉,目光转向前面好整以暇的李依晨,眉眼下压,眼神泛冷。翁青蔓深吸一口气,真是给他脸了!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李依晨接下来的动作,无非是节目播出时找几个营销号在几个平台同步爆料,以此来给季怀舒泼脏水。季怀舒的名声好不容易回转一点,一盆脏水就泼过来了,得想点办法,想点办法……相较于青姐的担忧,彼时的李依晨双手环胸,旁边杨笙的声音左耳进右耳出,目光直直看向舞台,下巴无意识的抬着,平白生出两分傲气。杨笙说了半天发现没人应,一抬头才发现李依晨根本没在听自己讲话,杨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想到最近的传闻,杨笙唇角微抿,只得笑笑,佯装若无其事。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看着台上的季怀舒,耳边已然响起歌曲前奏,李依晨勾起嘴角,带出一抹阴狠的弧度。杨笙无意看见李依晨的眼神,心下一惊,而后暗自摇头,要怪只能怪季怀舒自己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李依晨这种小人。祝颂年几人退到舞台侧面,季怀舒的唱跳在团里一向是最弱的,加之安野这首歌才上线没几天,季怀舒别说唱了,恐怕连听都没听过吧,届时节目一播出……想到那可能的后果,祝颂年的神情不知不觉染上担忧。江淮序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季怀舒丢不丢脸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毕竟对他本人毫无影响。不过,司忱之前说的双重人格一事,江淮序扬眉,目光看向司忱。司忱此时目光落在台上,那双向来没什么波动的眸子里竟罕见的有些担心?江淮序被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惊到,许是注意到江淮序的视线,司忱转头。两个人对上视线,江淮序挑眉,司忱的眼神无波无澜,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仿佛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即使只是一闪而过,江淮序却无比坚定自己的判断。看来现在这个“季怀舒”倒是颇有几分手段呢。江淮序眸光微动,他不是不知几人最近的变化,祝颂年不用说,最好骗的就是他。接着是安野,没想到现在连司忱也、不知不觉,事情已然全然不同,而自己竟到现在才察觉,足以见得现在这个“季怀舒”手段之高。江淮序现在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注意到江淮序眼里的探究,司忱不置一词。他不是多话的性子,他很清楚自己对季怀舒的态度正在逐渐改善。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只是对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病例感兴趣罢了。“月光是碎银铺陈的河”仅第一句,安野皱眉,调起高了,虽然只是半个,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翁青蔓却是惊讶抬眸,好像唱得还行?祝颂年也有些意外;司忱右眉微挑。李依晨原是双手环胸等着看笑话,第一句歌词出来眼一横,怎么可能!?杨笙有些惊讶,季怀舒划水的形象根深蒂固,所以乍一听季怀舒唱别的歌才更让人惊讶,虽然不是全在调上,但似乎……并不差??余光瞥见杨笙的表情,李依晨冷哼一声,现在才第一句呢,狗改不了吃屎,他就不信季怀舒真能把这首歌唱出来!与此同时,台下。身旁落下影子,左丘偏头,王继盛的脸在眼前放大,“问到了,就是那个李依晨搞的鬼”。果然是他,左丘的脸色沉了一分,上次采访她就感觉不对劲了。“他后面是谁?”敢明目张胆的搞这种动作,想必对方来头不小。瞅见左丘微微发沉的侧脸,王继盛笑意更深,不甚在意道:“没谁,不过又是一个想借驰哥势招摇撞骗的不入流货色罢了。”陆屿驰?左丘转头,王继盛有些莫名,下一秒听见左丘问:“陆屿驰最近在干嘛?”提到这个,王继盛就忍不住乐,凑过来手挡一下,“相亲”。热意喷吐耳垂,简单的两个字徒增几分痒意,左丘心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但她的注意力此时全在王继盛所说上。“相亲?”左丘一双美眸里溢出惊讶。王继盛点头,又凑过来,“是新上任的那位”。“王青瑶?”左丘脑中浮现一个人物。“bgo(答对了)”,王继盛打了个响指,“真聪明”。王继盛神情自然的摸了摸左丘的脑袋,还仔细着没给弄乱,不过低马尾也乱不到哪里去就是啦。左丘的注意力全在“王青瑶”身上,对王继盛的动作一无所察。她和王青瑶接触不多,但对方常年待在国外,鲜少回国,这一回来就和陆屿驰相上亲了也是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左丘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对方那副娇蛮的性子,陆屿驰怕是有罪受了。一想到两人面对面的画面,左丘默默的在心里给陆屿驰点了根蜡。“那就处理了吧,做得干净点”,别让季怀舒知道。“保证完成任务”,王继盛挺直腰板,行了个礼。这耍宝的模样看得左丘忍俊不禁,忽然觉得有个人在旁边还挺好的?最起码不会太无聊。:()女扮男装,但男团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