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后面发生的状况,现在这才是最紧张的。
:“既然你们已经想通了,并且毫无其他主意,那现在这个才是最关键的,总之不必多想。”
反正每个人每件事都在为了这些事情而做准备,他们又怎么可能只开这种玩笑呢?
“那我当时倒是很好奇呀,你说从始至终都没见得他们凑过来。
”
现在却非要去搞这种结果。
他可不想把这个划算出去。
“你们听说了吗?陈豪好像是要让一个从其他国家来的人来当代表为这次的状况做准备,这很奇怪。”
陈豪把权利分出去之后,很多人都不敢再做猜想。
一方面是觉得,他把握重权已经实属不易。
如果再将这些散播出去,那争夺又是一场血战。
在一个他们觉得陈豪心思太重。
就算他们不按照往常套路来,这回也根本就形式不通。
“但是谁能想到呢?他把这个权利分给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这像是在打大家的脸。”
明明他们已经将这些攥在手里,把所有的机会都把握在内。
没有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如今却出了这样的状况。
“我想他应当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有如今这番脾气,而且就先前问题来看,现在这已经很好了。”
“你说的倒是不错,如果真与之前那些完全相反,那如今这般也不是我们所能肖想的。”
大家在听说这些事情时,七嘴八舌,反正讨论什么的都有。
但有些人又觉得陈豪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这个许文彪说不定就是他的人。
“香江本来就是在他掌握之内,他这个时候在想让其他人来粘手,这也无可厚非。”
但是若是像先前那般认真,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说的没错,如果只是靠这种机会的话,的确不好说,也很难得。
”
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所谈论和考虑的意义已经不在这个方面。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嘛,就这么纵容着他不管吗?”
在这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总之对其只是有一个了解。
但是还没到完全说话不算话,或者无法解决的地步。
“你说的倒是容易,那你想过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犹豫,就会败北,那其他的人或事也不可能只看这个结果。”
“我还当你是知道了什么其他惨案,所以才抱有这种念想,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
陈豪跟他们几人一起喝茶时,便看出他们的野心。
“大家可是对我这次的判断,有什么不满,要是有的话,大可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如此这般纠结。”
他如往常般认真,但听到这些话的人,就感觉到这太不对劲了。
就像是故意找机会说明,或者只是为此找搪塞的理由。
“我们哪里会对你有什么不满呀?你能从牙缝里,给我们露点吃的,已经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