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洪荒坐标,仿佛被人从时间长河中硬生生抹去。
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为何孤游荡了千年,却始终寻不到洪荒之坐标?”
帝辛低声自语,指尖划过虚空,激起一串涟漪。
“哪儿出了问题?”
他闭上眼,内视己身。
本源稳固,力量圆满,没有丝毫滞涩。
可为何……
“难道无极之劫还没过?”
一个念头窜入脑海,让他眉头皱得更紧,“孤还有执念?”
唯有未消的执念,才能让劫数延续。
才能阻碍他回归洪荒,与本尊融合。
可他想遍了九世轮回的点滴,从沙场征伐到权谋算计,从生离死别到孤身对抗天命。
那些曾让他辗转反侧的执念,不是早已在斩杀其他轮回身时彻底湮灭了吗?
“那又是什么执念呢?”
帝辛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眼前的时间长河。
河水奔腾,映出无数世界的虚影,却独独没有洪荒的影子。
他站在时间长河的边缘,身影被长河的流光拉长,显得有些孤寂。
千年的游荡未能消磨他的意志,却让这突如其来的停滞。
成了比任何劫难都更磨人的考验。
那潜藏的执念,究竟藏在何处?
是他未曾察觉的过往,还是……某个被刻意掩盖的未来?
帝辛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无论是什么,他都必须找到答案。
洪荒还在等着他,那些算计人族的存在,那些他尚未了结的因果,都在等着他回去清算。
他再次迈步,朝着时间长河的更深处走去。
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几分探寻。
他要在这无尽的维度中,找到那最后一丝执念的痕迹。
哪怕为此,再游荡千年。
……
……
又是千年。
时间长河在身旁流淌,维度碎片簌簌坠落。
帝辛的轮回身立于“混沌”之中
“这样游荡下去,不是办法。”
他开口,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带着千年未变的沉凝。
他盘膝坐下,望着眼前光怪陆离的维度虚影。
忽然换了个念头——
若站在本尊的立场,会如何?
“如果孤是本尊,把自己折腾得半人半鬼才走到这一步,最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