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侗族有个春江,她是秋容的亲信,与秋容一起谋划了发狂者之事。”
“在害死青澜族人的事情被发现后,青澜族找上门,但在处刑的前夕,她杀了几个云侗族人和青澜族人,带着峒主护卫春晖逃走了。”
这人没听说过,但从她能帮助秋容这件事来看,便知道其是个有能力的;
而且从连杀几人这事来看,她是个心狠手辣的。
秋英眼神有些呆滞,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离开云侗族已有十几年,也就最近才听到一些关于云侗族的消息。
今个儿听江稚鱼这么一说,又是杀人,又是逃跑,还牵扯到青澜族。
她抿住唇,觉得这一代的云侗族人有点太闲: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巫蛊术,与其他云侗族人一起将云侗族建设得越来越好,反而去搞些有的没的。
秋英的思绪在往回飘,都差点忘记江稚鱼还在这儿。
她顿了顿,才说道:“我知道春江,在我离开云侗族之前,她还不到十岁。”
“她是一个孤儿,虽然没有爹娘,但族中的人都很照顾她。”秋英垂下眼,在脑海里搜刮着关于春江的信息。
“她学东西学得很快,制出的蛊虫也特别好。”
“但她在族中也不算出奇,那时的我又潜心研究蛊术,与她接触不深。”
在云侗族的日子太过久远,加上她也确实不怎么关注春江,秋英便说不出更具体的事儿。
“嗯,想不到就别想了,那边会把春江的信息一起送过来的。”江稚鱼覆上秋英的手,想让其放轻松。
她还记得秋英上一次的样子,秋容给秋英带来的阴影太大。
每次一说到云侗族,就会让秋英联想到秋容。
“我有一个想法。”江稚鱼主动提出来,用眼神示意秋英接话。
秋英不想说话,但江稚鱼眼里的期盼实在是太刺眼。
若是她不说,江稚鱼非得要一直等着她说。
无奈,她只得点头,“你说。”
“控制了恭王的人其实是春江。”江稚鱼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一开始,秋容与恭王接触时,没有春江。”
“后来春江的天赋被秋容发现,因此秋容将其带在身边,并带着她去见春江。”
若按照时间来看,这个解释能说的通。
“秋容想与恭王合作,得到权力;而春江则试图通过直接控制恭王的方式,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江稚鱼伸出手,左手代表秋容,右手代表春江。
两人有着相似的目的,用着相似的手段,却得到了不同的结果。
“从目前来看,春江胜出,秋容失败,恭王只是一个牺牲品。”
“嗯。”秋英点点头,觉得江稚鱼的话很有道理。
话赶话,江稚鱼又开始担忧起来,“如果春江真的有如此能力,现在又正失踪,不知道会搞出多少祸事。”
单从传信来看,春江是个桀骜不驯,又有本事的。
这样的人手上已经沾上血,其中还有她同族人的血。
现如今他们在明,春江在暗,若是春江想做些恶事,他们怕是赶不及。
听江稚鱼这样说,秋英倒真想见见这春江。
春江能在秋容眼皮底下对恭王下蛊,又在秋容暴毙时活下来,那就说明,她要比秋容更厉害。
“那就问问恭王,如果他见过,那他知道得比我们多。”秋英转过头,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恭王。
恭王现在是在他们这儿的,尚且还活着,正好能问一问。
“好主意。”江稚鱼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