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笑了笑,和旁边的十九拿起雾刃和玄鸦的武器。
十八掂量着手里的双节棍,上面还沾着些许血肉。
他嫌弃地瘪了瘪嘴,戴着手衣开始转双截棍。
刚开始不熟练,弯刺差点就要扎自己手上,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唰一下把双截棍扔出去。
但为了取代霜刃,他也早做了准备。
约莫一盏茶,他便将这副双截棍耍得十分顺滑,都看不出来这不是他常用的兵器。
旁边的十九也转悠着链刀,手很稳,没让链刀飞过来飞过去的。
显然,链刀对于他这个常用飞爪的人来说,很容易。
在十八还在与双截棍斗智斗勇时,十九已将链刀使得舞舞生风,扔出或是收回,都是十分迅速。
待两人熟悉好手中的武器,便忽的进入有断柱挡着的角落。
一阵窸窸窣窣后,‘雾刃’和‘玄鸦’走了出来。
“走吧。”
“这张嬷嬷真是多灾多难,不过也挺顽强的,这么折腾还活着。”十八看了眼担架上的张嬷嬷,感叹道。
弦七走在旁边,看着前方,“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殿下时,她的命运便由不得她自己选了。”
在弦七的带领下,十八和十九在弯弯曲曲的道路上行走着。
路上没有人,就算在路上多等一会儿都看不见人。
除去要时不时查看一下张嬷嬷醒没醒,三人就这样一直走走走。
“到了。”
四人停在一座庭院外,外表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给人的感觉就是里面肯定很大。
弦七上前,握住门上垂下来的绳索,绳索上面连着个铃铛。
他不紧不慢地牵动绳索,带着铃铛发出有规律的响声。
半晌后,弦七感受到手中的绳索被拉紧。
“咯吱。”
门被拉开,一个长相平平的人弯着身体,先是把所有人看了一遍,再看向弦七,“你们是?”
弦七指了下张嬷嬷,便对那人伸出手,“张嬷嬷在这儿,给钱。”
门房忽的笑了,“可否让小的确认一下?”
弦七点点头,让出位置。
门房上前一步,仔仔细细检查起来,确认是张嬷嬷,不是假货。
“我这就禀告上去。”
门房溜进门里,顺手将门带上,让旁人无法看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