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对上一脸愤恨的张嬷嬷,“快点给我放下,你们这群无所事事的蠢货!”
即使已经完全看见对面是两个健壮的黑衣人,张嬷嬷依旧不依不饶。
玄鸦啧了一声,朝霜刃挑了挑眉。
看,都这个时候了,张嬷嬷话还是很多。
霜刃面无表情,抓着张嬷嬷的手一挥,张嬷嬷就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张嬷嬷砸在地上,并翻滚起来,直到滚至长坡的底部,她才终于停下来。
“啊。”这两个疯子。
张嬷嬷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听到了自己骨头再次碎裂的声音,感受到了从额头上缓缓往下流的粘腻的鲜血。
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从里到外地疼。
伤成这样,说不定那黑衣人还要继续折磨她,她可能活不了多久。
“呜呼,干得漂亮,雾刃。”玄鸦高兴地鼓掌,夸张地赞扬道。
雾刃没什么表情,只看了他一眼,“她还不能死,还有用。”
玄鸦捂住心脏,面容痛苦地往一旁退,“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呜呜呜。”玄鸦用手捂住脸,假装自己因被雾刃打击到而开始哭泣。
就这一场戏,天天都要上演。
雾刃觉得玄鸦不必来做杀手,去戏曲班子,保证让其演个够。
唔,其实也不行,玄鸦要真去了戏曲班子,第二天就因为喜怒无常,把戏班里的人都杀掉。
然后,在杀完几个戏班后,就被朝廷抓获,就地格杀。
雾刃没给玄鸦任何评价,只说了句,“张嬷嬷要跑了。”
玄鸦抬头一看,嘿,身残志坚的张嬷嬷又起来了,找到个木板子就要划走。
就张嬷嬷现在的状况,划也划不到哪儿去。
他们只需要慢慢走过去,就能看到张嬷嬷垂死挣扎的样子。
玄鸦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从余光里瞥了一眼,雾刃就知道玄鸦在想什么,他提醒道:“她流血流得太多,就会死。”
“上头要她,等事情结束后,要怎么做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