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起时,对阿依娜还全是贬损。
这个春江简直是个没有心肝的人!
伊纳措几乎快要站起身来,想要将春江直接抓回去。
许是发现青澜族人太激动,冬峽再次开口问道:“春江,你既已经做了,又为何敢做不敢当?”
“在阿依娜身上,发现了你驱使蛊虫的痕迹。”
春江脸上挂着的笑容逸散,原本微笑的嘴唇已经绷直,不满地看向冬峽。
这个该死的老太婆,竟然还一直咄咄逼人!
她都已经退步了,秋容被她推了出来,难道这还不够吗?
这个时候,就应该识相一点,顺势认下秋容的罪名,然后训斥一二就已经足够。
她垂下眼,掩去眼里的锋芒,哭诉道:“这一切,都是秋容逼我的。”
“她用蛊虫控制了我,要我为她做事。”
春江伸出手,抖漏出手上的痕迹。
上面是斑驳的伤痕,有刀划过的伤痕,也有圆形的痕迹。
“我也是没办法啊,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就要折磨我啊。”春江嚎啕大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但仔细一看,光在嚎叫,一点眼泪都没有。
春江用余光瞟了瞟周围,还是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也是被秋容这个大恶人用蛊虫控制的可怜人啊,难道不值得被怜惜吗?
她眼眸一转,声音沙哑着说道:“对阿依娜动手的并非我一个人,秋容也有份儿。”
在看到春江一连串的表演之后,伊纳措怒极反笑。
照春江这个说法,就她一个是柔弱无力大好人,只是受秋容这个超级恶毒凶残的大坏人胁迫,才不得不做一些恶事。
那为什么这样一个大好人在不受秋容的威胁的情况下却从未提起那个无辜惨死的阿依娜?
为什么这样一个大好人在别人提起无辜惨死的阿依娜时,却连半点愧疚与伤心都没有?
从始至终,春江和秋容都是同一类人!
“够了,春江,如今证据确凿,任凭你如何推诿,都无法改变你将要受到惩处的结局!”伊纳措厉声喝道,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射向春江。
寂静的大厅里平添了一声吼,垂下头的春江转过头去看他,将其愤怒尽收眼底。
她瘪了下嘴,对伊纳措紧抓她不放这件事很是不快。
“我乃云侗族人,岂是你一个青澜族人能惩处的?”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落在青澜族人的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个杀了人的人完全看不起被害人家属,这简直是太嚣张了。
这一言一行,完全是在挑起云侗族与青澜族的争斗。
冬峽蹙起眉,手中的拐杖再次拄地。
“够了,春江,因你在蛊术之道极有天赋,族中资源向你倾斜,却没想到竟把你养成了这般的性子。”
她看向春江,眼里掺杂着恨铁不成钢和可惜。
终是春江所得到的太多,令其目空一切,比不上其的人便都入不得眼。
她想让春江成为那个能带着云侗族走向辉煌的人,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妄想罢了。
“阿依娜是你与秋容一起杀的,对此你没有一丁点的愧疚之心,你应该得到惩罚,春江。”
冬峽抬眼看向春江,眼里的情绪仍旧存在。
“具体的事宜,将由两族首领及教谕使商议。”
“铛。”拐杖上的铃铛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