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一样的话再度出现,着实令伊纳措等人感到恼怒。
明明是春江自己杀了人,现在却在这里装作是被他们吓到了一般。
人还能忍一忍,鸟类可忍不了。
“假的,假的。”鹩哥扇动着翅膀就往春江飞去,爪子差点就要到跟前了。
现在可还在谈,可不能让对方有机会说多余的话。
伊纳措脸色微变,伸手一捞,便将鹩哥给捉了回来,还捂住嘴。
春江因鹩哥的动静抖得更凶了,眼泪哗哗地流,前面的地都湿了一块。
但不能因为她哭了,就不审了。
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春江是在装傻,纯属不见棺材不掉泪。
因此,春华只得继续。
“春江,这个竹埙你怎么解释?”
春华手一挥,便有人将竹埙放在春江面前。
竹埙在春江面前晃过,她的哭声立刻停止了。
伊纳措微微向前倾,想要看春江要做什么。
只见春江伸出手,直接将竹埙抢了过去。
“好玩,好玩。”春江破涕为笑,将手中的竹埙一抛一接,像是在玩小孩儿的玩具。
在伊纳措眼里,这根本就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挑衅。
伊纳措气极,立刻站起身。
与此同时,脸色古怪的春华也站起身,伸手制止伊纳措,“等等。”
“春江的状况不对。”
春华走到春江的面前,粗略地检查一番。
周围都已安静下来,沉默地看着现在莫名其妙的状况。
“春江她真的傻了。”春华兀地说道。
“峒主,难道你要包庇她吗?”依旧不相信的伊纳措立刻反问道。
他身后的青澜族人上前一步,紧盯着春华。
对面的云侗族人也上前一步,防备起来。
两句话,已让两族剑拔弩张起来。
若是接下来有什么人出手,那是真会直接打起来。
春华抬起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这只是一时的副作用,我可以将春江治好。”
春华解释着,但其他人仍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