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躺在床上,胸口还残留着王慧兰汗水的咸味和脂粉的甜香。
王慧兰趴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微微发烫,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张大哥,”她闷闷地说,“您还没尽兴吧?”
张艺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了下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夏天雨后屋檐滴落的水珠,啪嗒一声,碎在青石板上。
王慧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眼睛里那种又媚又贱的光又亮了起来。
“慧兰去叫芸娘和月娘。”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她们俩天天念叨您,说您走了这么久,想您想得不行。月娘那丫头,每天晚上都在自己屋里……自己玩,玩的时候嘴里喊的都是您的名字。”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门口,拉开门,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芸娘!月娘!官人回来了!”
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立刻有了动静。脚步声从东厢房传来,急促的、轻快的,像是有人在跑。
孙芸娘和孙月娘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穿着薄薄的寝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午睡刚醒的慵懒。
但她们的眼睛在看见张艺的那一刻,瞬间亮了,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灯。
“官人!”孙月娘第一个冲进来,直接扑到床边,跪在地上,双手抓住张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仰着脸看他,眼眶红红的,“您可算回来了!月娘想您想得都快疯了!”
孙芸娘慢一些,但也没慢多少。
她走到床边,在张艺另一边跪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有思念,还有一种深沉的、隐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王慧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嘴角带着一丝笑。
她没有嫉妒,也没有不满。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是张艺这样的男人。
她早就不在意了——不,不是不在意,是她的在意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希望他高兴,希望他舒服,希望他被最好的女人围着、伺候着、宠爱着。
只要他好,她就好了。
“都起来。”张艺说,“地上凉。”
孙月娘不肯起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掌心里,嘴唇贴着他的掌心,一下一下地亲着,像一只撒娇的猫。
她的舌尖从他的掌心滑过,湿漉漉的,痒痒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
“官人,”她闷闷地说,“月娘不要起来。月娘要跪着伺候您。”
孙芸娘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孙月娘不理她,继续亲着张艺的手掌,从掌心亲到手腕,从手腕亲到小臂,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王慧兰笑了一下,走到床边,在张艺身边躺下来,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慢慢地抚摸着。
“张大哥,”她说,“您躺好,让她们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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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