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惊蛰摇头,“我不要别人,我就要……”
没说完就被余可情打断,“惊蛰,有些话不可以随便乱说的。”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将这些话传给林笙,但为了不牵连到杨惊蛰,她也必须阻止。
杨惊蛰一脸受伤,瘪着嘴很委屈,往后退了一步。
“余老师,”她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蛋糕您一定要吃哦,这是我的心意。”
说完转身就跑出去了,后进来的学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余可情叹了一声,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还是找个时间好好和杨惊蛰谈谈吧,这孩子现在有点拧巴了,不能让小姑娘为了自己就这么伤心难过,不值得。
林笙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已经很久没翻页了。
她从那个小干瘪的眼睛里看到了很熟悉的东西——占有欲。
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撬墙角,林笙心里就堵得慌。
靠,余可情现在长本事了,到处勾搭人,不行,不能让余可情再见到小干瘪了。
她站起来咬着指甲在窗前来回踱步,把小干瘪弄走很简单,但余可情肯定会觉得是她做的,然后又要跟她生气,说她不尊重她,说这个屁那个屁的,反正就是要跟她吵,闹着要带小宝出去住,她要是硬拦着,余可情更来劲,她能怎么办,再把人锁起来?那肯定也不行。
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萧知予,这个狐朋狗友,准没好事。
“说。”
“晚上出来吃饭?”萧知予的声音懒洋洋的。
“不吃。”
“哟,谁又把你给气着了?”
林笙没说话。
萧知予在那边笑了一声:“让我猜猜,又是你家那位?哎哟喂,小可情很可以啊。”
林笙的脸都黑了,“小可情也是你叫的?信不信我把你那臭嘴给缝上。”
萧知予笑得更欢,活像一只下单老母鸡,咯咯咯~
“萧知予,”林笙咬牙切齿,“你够了。”
萧知予清了清嗓子,正经起来,“我跟你说啊,你现在是要稳住,别什么人的醋都吃。”
林笙皱眉,“我没吃醋。”
“没吃醋你这两天跟孔雀开屏似的跑到温满的店里去干嘛。”
林笙噎住了,她那是吃醋吗?分明不是,她只是不想看余可情被人骗。
萧知予叹了口气,“林笙,你越是这样,余可情越烦你。你想想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她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软化的迹象,你又跑去吃一个小姑娘的醋,找人家麻烦,你让可情怎么想?你还想不想挽回她了。”
林笙沉默了几秒,承认了:“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萧知予说,“你要是不想再把可情推远,就得学会忍着。再说了,那个小姑娘过几天就走了,你为难人家干嘛。”
“我才没有为难那个小干瘪。”
“小干瘪?算了算了,先说正事,你要真想让可情开心就别去闹,她今天要上课,你就让她好好上,晚上去接她的时候也别阴阳怪气的,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好在可情面前表现就好了,温柔,懂事,尊重,OK?”
这属实是很为难林笙了,所以通话陷入漫长的沉默。
“……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然后她拿起手机给余可情发消息。
【下午我过去接你】
发完,她又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思想斗争一番之后又补了一条。
【如果你不想我来的话,我让司机过去】
这已经是她的让步和尊重了!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气闷的靠着椅子,双手交叉在桌前,手指头不停地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