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刘晨昊一路小跑着过去,风声、脚步声、衣料摩擦声混在一起随着电波传过来。
我愣了一会儿,随后便将电话挂了。
刘氏这种大家族如果要给给予厚望的子辈孙辈联姻的话,一般会选择权而不是利,这次刘晨天的联姻对象很值得人深思。
我在办公室的隔间里睡了一晚。
办公室的床比较软,对我的腰椎非常不友好,睡到一半实在没有睡意,我干脆做起来,就这床头灯看了半本设计史。
为了绝对的隐私,我所在的办公室隔间没有窗户,只能靠手表和闹钟确定时间。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我起身去洗漱,在办公室等待刘晨昊的到来。
清晨初升的阳光刚刚跃上地平线,在遥远的天边勾勒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大片的暖橘色颜料泼洒在云朵上,弥散开来。
如果魏以沫能够真正接受自己的命运,踏踏实实地走在人生路上,我的人生也会像这日出一样明朗。
七点半的时候刘晨昊给我打电话:“你要吃什么吗?我在路上给你带过去。”
七点五十五分,刘晨昊进入办公室,将手里提着的小笼包和馄饨推到我面前:“吃吧。”
“嗯。”我拆开餐具夹了一个小笼包,“我要收购魏以沫被新奇工作室偷走的设计稿,你帮我劝劝魏以沫。”
刘晨昊将左腿压在右腿上,审视地看着我,满脸的不赞同:“这份设计你买了也用不上,它出现一次就给你的对手一次把柄。”
我喝了一口馄饨汤,满足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先看看这个。”
我将从U盘中导出的视频文件给刘晨昊看,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为什么会这样,然后进入原来如此的贤者时间。
等我把早饭吃完,慢条斯理地擦好手后,他才开口:“这份视频是假的。”
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嗯。”我没有避讳他,“但是这并不重要。”
我凝视着他,淡淡道:“首先,我能保证它不会被爆出来,其次,我可以以此证明采影的清白。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刘晨昊被我的回答镇住,坐在椅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魏以沫会从此在业内销声匿迹吧。”
“是。不过如果她想继续在珠宝设计界做设计,我会尽力扶植她的工作室。她做事太绝了,不给自己留后路。采影法律上是我的,但也是采影全体员工的,我得为他们负责。”
“嗯。”刘晨昊变换了下坐姿,将左右腿的上下位置调换,“她做错了事理应付出代价,我会劝她来道歉的。”
“不用。”我摇头,“你劝她以后向善就行了。她做设计是有天分的,只是这个天分不足以让她在今日的设计界脱颖而出,多多努力吧。”
刘晨昊走了,下午上班之前给我打电话:“魏以沫答应把这个设计卖给你,三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设计师的作品来说偏高,但是并非高的离谱,算是魏以沫对自己的估价。
我二话没说将钱打过去,让李维维安排澄清。
吃瓜群众果然被神转折闪到腰,纷纷痛骂魏以沫的操作之骚前所未有,中间夹杂着一两个阴谋论。
“不知道收了多少钱黑自己的老东家,这人太没有职业都得了吧!”
“操作之骚,简直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