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过十年,他还是会有生育的能力。
十年极其漫长,江湖中能够发生很多有趣的故事,而放到一个人的身上,也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改变。
“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乔峰问道。
林平之笑道:“再看看,一定要让独孤沉船吃尽苦头。”
独孤求败对独孤沉船,倒是没什么感觉,一切自然是听林平之的。
晁凤就站在林平之的身侧,看到几人一直在討论独孤沉船,心下极为好奇,当即低声问道:“那姑娘是弟弟你的相好么?”
“不是。”林平之道。
晁凤明显鬆了口气。
哪怕独孤沉船有满脸的血污,也能看得出其姿色非常出眾。
晁凤只是看了几眼,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正常,绝对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但又非她所能够控制。
“一群怂货。”
晁南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感觉独孤沉船还能再杀不少人。
带入冰原的兄弟,本就不多,已经被独孤沉船这疯婆娘杀了不少。
再让她继续杀下去,他在冰原这苦寒之地,还如何过上好日子?
想要把日子过好,就需要有很多人专为他一人服务。
晁南天站起身,从身旁摸出一把宽刀,满脸狞笑著走向独孤沉船。
独孤沉船知道晁南天的武功很高,此刻她已然內力不济,绝非其对手。
此次报仇,太过冒进。
只不过现在才后悔,显然太晚了。
唰唰唰。
晁南天突然出手,刀势凶猛,力道强劲。
只不过数刀,就逼得独孤沉船接连后退,手中的长剑也是差点脱手飞去。
独孤沉船气喘吁吁,脸上汗下如雨,但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惧意。
此刻认怂,毫无意义,唯有靠手中的长剑,才能拼出一条活路来。
不杀晁南天,她誓不为人。
晁南天嘿嘿笑道:“小美人,你已经不行了,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要是老子一个不小心,弄花了你的脸,那就————”
但在说话间,他的脸色遽然大变,眸中儘是惧意。
独孤沉船反而一愣,晁南天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撤。”
晁南天速度奇快,转身几步飞身上马,纵马向冰原深处狂奔。
一眾走狗瞧在眼里,都是面面相覷,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能將晁南天嚇成这样,此事怕是不小。
他们也不敢逗留,赶紧去追晁南天。
其中有几人,终究是立功心切,顺手便去捉独孤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