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还是太大意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大意,实在是晁凤的功力太要人命了。
这几日,他的身体真的要被晁凤给掏空了。
林平之拿衣服稍作遮挡,好让晁凤快点穿好衣服。
晁凤越是慌张,手底下越容易出错。
“晁凤,穿什么衣服啊,这么多兄弟在这里,难道你就不该先满足满足兄弟们?”
“就是啊,现在穿上,马上又得脱,多麻烦啊。”
“咱谁先来?”
眾人七嘴八舌,满嘴的污言秽语。
晁凤脸色通红,娇躯剧颤,真的很想一头撞死。
“抓好。”林平之將衣衫的领子塞到晁凤手中,慢慢站起身。
虽然那群人当中也有女人,可林平之丝毫不觉得羞涩,慢悠悠穿好了衣服。
“晁南天呢?”林平之冷冷问道。
“竟敢直呼我们老大的名讳,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大家一起上,先宰了这小子,再慢慢享受。”
“先別宰,留著这傢伙当看客,岂不是更有趣?”
唰。
林平之遽然出剑,一道剑芒划过天际,那群嘰嘰喳喳的人,齐刷刷向后倒下。
一颗颗脑袋很快离开各自的身躯,在雪地里向远处滚去。
当头颅滚远,雪地上只留下了一道道瘮人的血线。
“慢慢穿,不著急,已经没有外人能看到了。”林平之还剑入鞘,走过去摆弄那只烤全羊。
再烤一会儿,这只羊应该就会熟了。
这几日一直在吃乾粮,嘴里真是淡出了鸟,此刻陡然有一只烤全羊摆在眼前,说实话林平之心里还是颇为激动的。
看到那群人全都脑袋搬家,无一活口,晁凤的心里確实轻鬆了不少。
她穿好衣服,道:“这些傢伙真卑鄙,居然给我们用毒。”
“什么毒?”林平之倒是没料到,晁南天的这群手下还用了毒。
晁凤道:“是一种迷烟,晁南天经常用,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
“羊肉熟了,过来吃点。”林平之笑著招呼。
晁凤点点头,抓起一把雪,洗了洗手,过来找地方坐下。
林平之直接扯下一根羊腿递给她。
晁凤接过后,慢慢吃著。
这只羊並不肥,甚至可以说非常瘦,一条羊腿也没有多少肉。
两人吃饱喝足,剩下的肉分解后,林平之背在身上。
在冰原上长途跋涉,极耗体力,需要不断补充能量。
“已经三日了。”
风清扬此刻心头无比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