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沉船暂时真是没有任何主意。
她一直都在努力,努力不让自己被恐惧和绝望吞噬。
然而心头的惧意和绝望,是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的。
自打行走江湖以来,她还从没遇到过像现在的这种情况。
晁南天所用的药物究竟是何物?
如此厉害的东西,她竟从未听闻过。
原本凭藉百毒不侵的身体,她向来都是无所畏惧,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活得肆意洒脱。
如今她却是坠入了绝望的深渊,周遭都是黑漆漆的,看不到半点亮光。
“美人莫急,再过几日,我们就能好好享受了。”晁南天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独孤沉船心头咯噔一下,想不到这么快晁南天就要抵达安全的地方了。
原本就很慌乱的心,一下子更乱了。
她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別说想出脱身之策,就连保持清醒都很吃力。
林平之突然惊醒时,只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著,软软的,暖暖的。
他迅疾睁开眼,看到的是面若桃花的晁凤。
晁凤媚眼如丝,呼吸急促,嘴唇乾裂,笑眯眯瞧著林平之。
晁凤骑跨在林平之的腿上,双臂环绕著林平之的脖颈,吐气如兰。
林平之愣道:“你、你做什么?”
“林弟弟,你不觉得很热么?”晁凤的衣衫有点湿,应是被汗水打湿的。
林平之无语道:“要是觉得热,你就到洞口那边吹风去,这样抱著,岂不是更热?”
“这样就不热了。”晁凤反而將林平之抱得更紧,一张樱桃小嘴对著林平之的脸就啃,满头乌髮完全遮住了林平之的脑袋。
林平之用力想將晁凤推开,奈何晁凤抱得极紧。
若是用力过大,极容易让晁凤受伤。
但不推开,总感觉晁凤此刻的状態不对劲。
这好端端的,她就像是换了个人,竟变得如此热情?
林平之用力摁住晁凤的脑袋,问道:“晁凤,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又没糊涂。”晁凤道。
林平之道:“那你为何要————”
“只是想放纵一次,莫非你不敢?”晁凤一脸揶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林平之道:“我是有老婆的人。”
“有老婆怎么了?”晁凤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鄙夷,“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会背著自家的娘子偷吃?更何况,家里三妻四妾的男人,数不胜数啊。
话虽如此,可不知为何,林平之心头竟然会有负罪感。
只是被晁凤啃了几口,他就觉得很对不起岳灵珊。
这若真的跟晁凤发生点更进一步的事,那心头的负罪感,不得將他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