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儘可能绕著走,可感觉这片区域到处都是狼。
晁凤无比害怕,一张脸紧紧贴在林平之的后背上,身子一直在发抖。
林平之揶揄道:“你好歹也是习武之人,用得著怕成这样?”
“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晁凤低声说道。
被狗咬过?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不成被狗咬了,还会怕狼?
虽说狼比狗凶猛多了,但以晁凤的武功,斩杀十匹狼当不成问题。
“我那时也就六岁多,偷偷跑出去玩,结果碰到了三条恶狗,体型都比当年的我大————”晁凤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身躯颤抖得越发厉害。
三条恶犬围住她,疯狂吠叫,这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而言,绝对堪比世界末日。
晁凤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呆呆瞧著。
那些恶犬叫著叫著,突然便朝她扑来。
身体上感觉到疼痛后,她也知道反抗。
可她的力量,根本不是任何一条恶犬的对手,更別说被三条恶犬疯狂撕咬。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时,村子里的大人发现了,抢棍赶走了恶犬。
可她伤得极重,能不能活过来,村里的大夫也说不准。
但她命很硬,最终挺了过来。
自那以后,別说狗,哪怕是猫,她都很惧怕。
四周的狼嚎声,越发凶猛,嚇得晁凤无比继续说下去。
但她小时候经歷的噩梦,差不多就是如此。
林平之此刻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晁凤小时候所经歷的事,確实太恐怖了,换做任何一个人,估摸都是毕生都走不出的噩梦。
“我们运气不错。”
林平之突然笑道。
“没有狼?”
晁凤精神一振。
“不是。”林平之笑道,“是有很多狼,雪白雪白的,非常好看。”
“啊?”
晁凤尖叫一声,將林平之抱得更紧。
林平之道:“你要是这样子,那我们就真的死定了。
,晁凤心知林平之需要对付狼群,背著她,只会行动不便。
她深吸口气,鼓足勇气,从林平之的背上下来,瞪大眼睛去看前方。
前方的雪坡上,一匹匹雪白的冰原狼,昂首挺胸,姿態极其优雅。
晁凤看在眼里,反而一愣,她从没料到过,狼竟然还能长得如此可爱。
或许就因这些冰原狼长得过於好看,她心头反而不觉得恐惧,甚至有想去亲近冰原狼的衝动。
林平之揶揄道:“我看你也没多怕它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