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凤笑道:“没事,我还能坚持。”
风清扬故意那么说,只是想探探晁凤的底。
现在风清扬敢肯定,晁凤就是晁南天故意安排到他们身边来的。
如此也好,只要晁南天真的想对付他们,那到最后,铁定会被他们狠狠收拾。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在前方有座小村子,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息,明天再进入冰原。”独孤求败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其余人自然都愿意听他的。
那村子確实极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破烂,日子过得极为清贫。
他们也不进村,就在村口的山神庙里对付一晚。
那山神庙倒是修得很大,也没有漏风的地方。
人越穷,越是容易信奉鬼神,期盼这种信奉,能够改善他们的生活。
“不要老是吃烤肉了,今晚我给你们煮鸡汤喝。”晁凤是真的吃不下烤肉了,硬梆梆的,牙齿都能被崩掉。
“我去打野鸡。”乔峰道。
几人分工合作,倒是很快就能將野鸡肉放在火上熬煮。
香味很快散开。
这顿饭,眾人都吃得很香。
晁凤吃得比谁都多,伤势彻底痊癒后,才知道她的饭量十分惊人。
风清扬、独孤求败和林平之加在一起,勉强能跟晁凤打个平手。
刚吃完饭,就听村子里传出了惨叫声。
几人都是一愣,但隨即全都展开轻功,迅疾进了村子。
只见村中到处都是人影,一群马匪纵马狂奔,將所有人都集结起来。
村中无论男女老幼,全都被赶到了一块空地上。
他们抱头蹲在地上,要么在哭,要么早被嚇得晕死过去。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有人冷声问道。
“除了死掉的那几个,全都在这里了。”有人立马答道。
为首那人点点头,喝道:“女的全都给老子站起来。”
哭得最凶的自然是女人。
但此刻却无一人敢站起身。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们都懂。
“谁不起身,就將头砍掉。”那人嘿嘿笑道。
这一下,所有女人都站了起来,就连三岁女童,也是起身缩进了娘亲的怀抱。
为首那人非常满意,一步步从她们面前走过,来来回回数次,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
“怎全都是丑八怪?”
那人真是快被逼疯了。
接连洗劫了好几个村子,结果都是这样,年轻女子就没一个好看的,年老的更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