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和寧中则同时瞧向岳不群,希望岳不群能给个解释。
岳不群如今虽说是个废人,好在性命无忧,而且有眾人陪伴,日子倒也过得瀟洒。
她们实在想不通,岳不群为何要鋌而走险,再次练功?
“爹,你就不该————”岳灵珊本想指责几句,但看岳不群的神情,显然已经知错,便不好再说什么。
她顿了顿,转而问道:“灵素,我爹没事吧?”
“这次是运气好,只是伤到了经脉,休养几日就好了。”程灵素拿出金针,给岳不群施针驱除瘀血,“但若有下次,恐怕会经脉寸断,吐血而亡。”
“爹,你可听到灵素的话了?”岳灵珊眉头紧皱。
岳不群笑道:“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岳不群告诉眾人,他偷偷练功,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恢復武功,到时候一旦鏢局遇到事,他不至於成为拖油瓶,甚至还能帮得上忙。
寧中则道:“师兄,我们都能保护你。”
“我知道。”岳不群说著扭头吐出了一大口瘀血,脸色也是好看了不少。
程灵素收起金针,道:“灵珊,我再开几副调养的药,一定要让伯父好好吃药。”
“好,我来监督他吃药。”岳灵珊道。
眾人很快离开,屋中只剩下岳不群和寧中则。
寧中则皱眉道:“师兄,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想要保护你们。”岳不群笑道。
可寧中则心里太清楚了,岳不群的这话,根本不是实话。
岳不群急著练功,必然是有別的目的。
难不成到现在,岳不群的心中还存有別的小心思?
將岳不群留在福威鏢局,究竟是对是错呢?
寧中则心乱如麻,在想要不要带岳不群离开福威鏢局,到別的地方去生活。
继续留在鏢局,总感觉不会有好事发生。
只不过几天的时间,林平之和乔峰跟那只神鵰,就已经非常熟络了。
只要是独孤求败的朋友,神鵰都会温柔待之。
那神鵰会不少武功,都很高深,林平之很喜欢找它切磋,每次都能获益颇多。
“师父,你还想报仇吗?”
这日午后,独孤求败带著无比沉重的心情问道。
乔峰反而一愣,问道:“报什么仇?”
“就是那些將师父逼上绝路的混蛋。”独孤求败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狰狞。
乔峰哈哈笑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碍事。”
“不是雁门关外,也不是丐帮的事,而是————”独孤求败突然垂下头,心头有种预感,乔峰好似真的不记得那些糟心事了。
若真如此,无疑是好事一件。
林平之倒是对独孤求败想说的事,颇有兴趣,问道:“前辈,后来乔大哥又遭遇了什么?”
独孤求败嘆道:“自然是不被中原武林所容。”
一眾武林豪杰联起手来,逼得乔峰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最终只得远赴西域,生死不明。
年幼的独孤求败,面对那种情况,根本无能为力。
如今他有了本事,再找上门算帐,却发现,这种报仇,毫无意义。
当年的那些傢伙,要么死的死,要么老的老,要么残的残,没有一人能接住他的一招,然后便是一副无畏生死的样子,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