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眼线遍布酒楼,死死盯著他们。
但在一瞬间,原本在吃酒的两人,居然凭空消失。
他们迅疾衝过来,看著乔峰刚倒满的一碗酒,全都懵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魏忠贤的耳中。
如果一个眼线这么说,魏忠贤必然会將其杀死。
但所有眼线都这么说,可见他们所说,就是事实。
魏忠贤嘴角带笑,颇觉满意。
选择林平之合作,无疑是选对了人。
然而调往福州的兵马,暂时不能撤兵。
唯有盯死福威鏢局的那群人,林平之才能老实做事,不敢乱来。
天空中铅云低垂,狂风怒號。
一场暴风雨即將来袭。
林平之望著荒芜的山野,心头著实很懵。
乔峰亦是如此。
他们本在酒楼吃酒,结果不知怎的,一晃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种空间上的转移,毫无徵兆,也没有任何的不適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眨眼,人便已在千里之外。
“乔大哥,我们先找个地方躲雨吧。”林平之回过神,笑著提议。
放眼四野,没有一户人家。
——
两人顺著荒野往下走,看能不能找到道路。
只要有路,不管朝哪个方向,只要一直顺路走下去,总能找到躲雨的地方。
咔嚓。
云层里突然电闪雷鸣,震得山林都热闹了起来。
惊鸟乱飞。
走兽四奔。
两人展开轻功,顷刻间,已是奔出十余里。
一侧的山坡上,竟然有一座山神庙。
此时天色渐暗,山神庙中隱有烛光透出。
在这荒野里,有座山神庙本就不正常,而庙中还有香火,那就更离奇了。
两人走进山神庙,只见庙中只有一人,身穿青袍,约莫四十出头,一缕青髯飘然若仙。
单看那人的气质,就觉不凡。
山神庙显然刚被清扫过,屋顶连个蛛网都找不到,看著有点狰狞的神像,也是被擦得乾乾净净。
林平之抱拳笑问道:“前辈可否容我们————”
“风雨將来,二位快进来。”那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