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马上回去,將林平之的计划告诉骆养性,可面对林平之的威胁,他无比纠结,难以抉择。
“刘师兄,先別急著走,要给我一点有用的消息。”林平之看刘福要走,急忙一把拉住。
刘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林师弟,你看咱都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刘福就发出一声惨叫,额头顿时汗下如雨。
林平之手底下只是微微发力,刘福便痛得受不了了。
刘福道:“指挥使大人就住在州衙后院的清风阁。”
“很好。”林平之鬆开手,笑著送刘福离开。
刘福赶紧逃离。
岳灵珊皱眉道:“这傢伙的话能信吗?”
“能信。”林平之笑道,“但他回去后,定会將此事告诉骆养性。”
岳灵珊嘆道:“也不知道太师叔跟骆养性谈得怎样了?”
事实上,风清扬根本就没去找骆养性。
他刚出鏢局的大门,就看到了远处的独孤沉船。
独孤沉船带风清扬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道:“风老,魔教我们不用对付了,只要您肯带我找到雕叔,我就带您去见我爹。”
风清扬笑道:“孩子,你这变来变去的,恐怕————”
独孤沉船笑道:“人总是在变嘛,昨天决定好的事,今天就有可能会改口。”
但在这一刻,风清扬突然觉得,就因他太想见独孤求败一面,反而一直被独孤沉船牵著鼻子走。
独孤沉船让他去对付魔教,他真的打算去。
现在独孤沉船又改口要去找神鵰,难不成他又得听从?
也就是在一瞬间,风清扬突然就想笑。
活到他这把年纪,还要被执念所左右,真是不该。
“风老,您为何要笑?”独孤沉船只觉风清扬的笑容,很不对劲。
风清扬笑道:“你若真是独孤前辈的闺女,岂能不知神鵰根本活不到现在?”
“雕叔的寿元,可是很长的。”独孤沉船道。
风清扬一摆手,突然施展轻功,快速离开。
独孤沉船瞧在眼里,顿时一脸懵。
风清扬这是何意?
风清扬做事,向来都是率性而为。
远离独孤沉船后,他便快速来到州衙。
刘福刚好赶到州衙门口,跟风清扬撞在一起。
风清扬冷声问道:“骆养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