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过饭,林平之才將风清扬和独孤沉船要去对付魔教的事,详细说给乔峰等人听。
林冲皱眉道:“这一听就是独孤沉船的阴谋。”
“风老如何连这么简单的骗局都识不破?”乔峰也是皱起眉头。
林平之嘆道:“他是太想见到独孤求败了。”
风清扬的武功传承从何而来,一直都是个谜。
即便在传功给令狐冲的时候,也只说独孤九剑来自“剑魔”独孤求败。
但风清扬生活的时代,与独孤求败生活的时代相差太久远了。
风清扬能够得到独孤求败的真传,八成便如杨过那般,也是到过独孤求败的剑家。
然而杨过尚有神鵰传功,风清扬呢?
莫非也是神鵰?
那只神鵰的寿命,长到难以想像,很不真实。
武松喝了口酒,笑问道:“咱的总鏢头就没办法带风老去见独孤求败?”
林平之笑道:“我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神仙。”
“杀恶人总归是没错的。”林冲道。
乔峰笑问道:“那魔教中人全都是恶人吗?”
几人都是摇摇头,这世间的是非,难以分辨。
林平之道:“我打算跟著同去,到时候,鏢局就拜託三位兄长了。”
“放心吧,有我们在,就算那东方不败亲自杀上门,也能保大家全都安然无恙。”武松拍拍胸脯保证道。
林平之笑道:“有武二哥这话,我就放心了。”
四人聚在一起,又吃了会儿酒,便相继离去。
次日一大早,风清扬正要出门时,只见在福威鏢局周围,竟然全都是锦衣卫。
那些锦衣卫站得笔直,身上的飞鱼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的绣春刀也是透著寒气。
本要出门的木头和哥被拦住,刚抱怨了两句,就有锦衣卫迅疾拔刀,嚇得二人赶紧退回来,將门关上。
风清扬大可施展轻功,翻墙越脊离去,但他还是选择从正门出去。
“指挥使大人有令,福威鏢局的所有人等,不可外出。”守在门口的锦衣卫立马拦住了风清扬。
风清扬笑道:“老夫並非福威鏢局的人。”
“只要在鏢局里的人,都不可外出。”
说话间,那锦衣卫的手已是按到了刀柄上。
风清扬笑问道:“你们確定要动刀?”
那些锦衣卫神情紧张,一看风清扬的模样,就觉得这老头来头不简单,武功只怕很强。
他们还没说话,却见林平之快步奔出,將风清扬拉了回去。
“太师叔,您要是闯出去,我们可就惨了。”林平之一挥手便关上了鏢局的大门。
风清扬仔细一想,確实如此。
他能够轻鬆闯出去,可朝廷势必会追究福威鏢局的责任,生活在福威鏢局里的这些人,肯定会被朝廷以各种理由为难,甚至是酷刑折磨。
风清扬道:“我不出去,独孤沉船也会杀进来,照样会给鏢局带来灾祸。”
话音未落,鏢局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率先衝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