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也懒得再多说,就看接下来风清扬会如何决定。
杀任我行,杀东方不败,彻底剷除魔教,这件事若能做成,倒也挺爽。
林平之找个藉口,起身离开,快步来到令狐冲的房间。
只见在房间门口,岳灵珊正在跟任盈盈说话。
任盈盈一袭紫衫,神色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放心吧,大师兄的伤势已经好很多了。”岳灵珊握著任盈盈的手,“灵素说了,再过一个月,他就能下床活动,再有两个月,就能恢復如初。”
任盈盈眸中噙泪,哽咽道:“那就好,那就好————”
屋中的令狐冲,还在熟睡中,並不知道任盈盈的到来。
林平之几步过去,笑道:“任大小姐,任教主没事吧?”
“我爹好著呢。”任盈盈笑了笑,“多谢林总鏢头的掛齿。”
她心下却觉奇怪,林平之一出现,怎就问起了爹爹的事?
其实任我行目前的状態,並不怎么好,总是头痛欲裂。
“杀人名医”平一指一直陪在身边,想尽法子在医治,却也只能缓解头痛之症,没法根治。
任盈盈在身旁照顾,看到任我行每天都受尽苦痛,也是心如刀割,再加上思念令狐冲,便决定到福威鏢局来看看。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福威鏢局碰到令狐冲。
即便遇不到令狐冲,也能请程灵素去给任我行看头疾。
没想到令狐冲真的人在福威鏢局,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正想时,又听林平之低声道:“独孤沉船要去杀任教主。”
任盈盈顿时一愣,嘎声道:“当、当真?”
林平之道:“独孤沉船亲口所说,说是知道你们藏在哪儿,打算带著太、太师叔去————”
岳灵珊愣道:“太师叔怎会跟独孤沉船站到一起?”
“那老头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著实不是我们能够猜透的。”林平之笑道。
任盈盈道:“那我得赶紧回去————”
一个独孤沉船,就足以杀了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更別说还多了一个风清扬。
任盈盈满心著急,迫切想要回去。
“斧头帮都垮了,我觉得独孤沉船目前无法得知你们藏身的地方。”林平之心头其实一直都有疑惑,“但独孤沉船还是那么说,可能是知道任大小姐人在福威鏢局,也断定我会將此事告诉你,所以————”
任盈盈愣道:“所以她是想让我带路?”
“有这种可能。”林平之道,“但也不排除她真的知道————”
接下来具体要如何做,还得任盈盈拿主意。
可林平之的话,让任盈盈在瞬间陷入了两难。
感觉无论她怎么做,都有可能落入独孤沉船的圈套。
岳灵珊道:“盈盈姐,我看你最好是別回去,就留在这里照顾大师兄,相信任教主他们定能应对————”
“我也会说服太师叔,不让他跟独孤沉船同去。”林平之笑道,“要是实在说服不了,我便和他们一起去。”
任盈盈紧紧握住岳灵珊的双手,心头有太多感激的话,此刻却是说不出口。
“盈盈————”
屋子里突然传出了令狐冲的声音。
任盈盈擦掉眸中的泪水,笑著推门进去。
岳灵珊拉著林平之离开,走远后低声问道:“太师叔真的要跟独孤沉船联手?”
林平之道:“太师叔想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先剷除掉魔教,尚不知这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独孤沉船提的条件。”